在那里不动,以前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么做,他现在才清楚,无非是怕哪一天苏念突然回来,怕她没地方去,还进不去家。
里面的家具当时被搬得一空,他以前来过好多次,所以几乎按记忆中的原样布置了,还买回了苏家被带走的家具。
对了,钥匙呢,薄晏北突然转头迈步走向那颗唯一的一颗合欢树下而后蹲下,蒙贺跟上,把伞撑在他的头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土上面翻来翻去,可是什么东西也没翻出来。
他起身四处的看,蒙贺撑着的伞已经快遮不住他了。
“总裁,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蒙贺有些着急。
薄晏北一把掀开头顶上碍事的伞,把蒙贺丢在一边,自己向前去找。
狂风骤雨拍打在他坚毅的身上,男人侧轮廓如刀削一般的冷酷深刻。
终于,在好远的地方找到了,他蹲下身子,把几乎被泥埋起来的钥匙扒了出来,上面已经生了锈。
蒙贺追过来,看到他手里的东西不说话了,他从薄家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一把长锈的钥匙?
薄晏北目光凝住,他的手掌心摊着,钥匙在他的掌心安静的躺着,他的薄唇绷紧成一条线,男人起身走到合欢树下,在原位置上把土扒开,然后把钥匙放了进去。
他起身,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肩膀上也都被淋湿了,蒙贺站在他的身边一言不发,他好像有些明白,总裁与苏家之间倒像是有什么难以割舍的事情一样。
“走吧。”薄晏北眉眼间毫无表情,转身向外走去。
可是我不敢,我做不到忘记你在法庭上一字一句的控述我父亲,我不敢恨你,你也别让我恨你。
苏念的话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中缠绕,一刻也不停歇,男人的心口仿佛被人用刀子割开一样,沙沙的生疼。
有些疤痕,落在心里就好不了了,每次血液滚动都将是一番的难舍难熬。
他拧眉,手指抓住心口的位置,不知道为何,这里闷得如同要窒息一般。
手机铃声响起,他垂眸,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的身子浑然一颤,然后伸手接起。
“蒙贺,去医院。”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薄晏北的情绪突然就失控了,蒙贺知道他的意思,车速加快,到前面的路口掉头。
医院内的重症VIP房,聚集了数十名的医生,床上原本昏迷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浑身抽搐,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薄老太太在病房外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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