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又潮湿,仿佛贯穿了他漫长的前生今世,有净无尘的,也有君逸的,似乱又似很清晰。
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北川的风雪更大了,他知道,这是宙灵寒的怨念更深了。
宙灵寒应该恨他的,她垂下的白发,她脸上的痛苦与怨恨,她胸前汩汩留下的鲜红色的血,在他脑海中甚是清晰。
甚至她的结局,她在净无尘的佛法无边下,被业火焚尽的惨痛结局,他都记得甚是清晰。
这世间赋予她的一切,对那个痴心不改的女子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忽然,和光同尘陡然一惊,似想到什么了宙灵寒能夺画心的舍!
若是画心心智不坚,必定被宙灵寒有机可乘。彼时若没有净无尘的佛法无边又要如何压制?
他再细细一想,似乎就是因为最后净无尘压制了他的魂,所以画心才疯狂才发怒,书逸才生了种种误会,以至于造成最后不可挽回的局面。
若他能一直压制着净无尘,他彻底成为和光同尘,他修身化佛,最后他再主动成全她和书逸,那么所有的一切岂不是迎刃而解了?
“你出来了。”
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和光同尘的沉思,和光同尘回头一看,百里祭不再似此前的病弱之态,周身隐隐有龙气流转。
想来因是龙魂方入体不久,还未能与他的身体完全契合,所以龙魂虚浮,才能让他看出端倪来。
“嗯。”和光同尘不动声色地低低应了一句,静默一瞬,又问,“过去多久了?”
百里祭思索推算了一番,回道,“应有一天一夜过去了,其间我晕过去一段时间,所以也推断得不甚准确。”
“时间不多了,上九州峰。”
和光同尘扔下一句话,脚步不停地向着九州峰上越去。
百里祭隐隐觉得和光同尘似与往日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了却又说不出来。似……少了些许慈眉善目,多了些许不怒自威。
这四魂阵的厉害,百里祭自然知道,和光同尘能平安出来已经是万幸,经历了那一切,人多少会有些变化。
因此,百里祭也未再深思,脚步一点,便紧跟着和光同尘跃上了九州峰。
令他惊奇的是,他感觉周身流转的气运竟与往日不同,他身上似多了一股比当初雪幻族灵力还强大的灵力。
“九州真元在哪?”
和光同尘冷冽的声音打断了百里祭的沉思,他抬头看了看,他们所在的洞穴里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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