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游湖赏雪,也就是前日的事。”青音察觉到书逸的紊乱与动摇,继续“如实”汇报道,“那日王妃为了好看,还特地穿了师父喜欢的一袭青衫,因衣衫单薄,回来就病了一场,师父亲自服侍王妃泡了药浴……”
女为悦己者容,她与他婚后,从未用心为他装扮过,如今竟肯为和光同尘脱了红衣换青衫?
还衣衫单薄?
书逸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再次打断道,“什么叫亲自泡的药浴!”
随即又想起他替和光同尘泡药浴时的情形,脑中立即闪现过无数旖旎的画面,一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青音佯装感受不到书逸爆体而出怒气,依旧晏晏笑道,“王爷也知道王妃那慵懒随意的性子,她泡着泡着竟睡着了,最后无奈,师父只得亲自进去叫她,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再出来时,王妃和师父身上都弄得湿漉漉的,我琢磨着,大概是师父吵了王妃的美梦,所以挨了王妃的打,最终才落得衣衫不整一身狼狈……”
书逸怔怔听着,心中霎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搅得他一阵心烦意乱。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可那怒火还是蹭蹭蹭窜起,压都压不住。
“你所言可皆属实?”书逸横眉冷竖。
“这个我骗王爷作甚,不信待王妃醒了,王爷一问便知。”唯恐书逸只当是和光同尘的一厢情愿,青音又抬手朝着书逸身后一指,道,“王爷不妨回头看看,那梅树便是王妃亲手种给师父的,王妃还说……”
她突然顿口住言。
书逸立即一声怒斥,“说什么!”
“王妃说……她答应师父,不待此枝长成树……花开满枝丫,她绝不会离开师父……”
雪还在懒懒地下,鹅毛般的大雪缓缓飘落,宛如一缕缕清雾,又宛如一片片飞花。
书逸缓缓转身,看着那一树开得艳艳灼灼的红梅,只觉得那样星星点点的红,烫如火,痛如血,触目惊心,心如刀绞。
他不明白画心种此树时是告别的姿态。
他也不知道,在他与和光同尘之间,她选择的是他。
他只以为,她与和光同尘已经私定了终身,她明明是他的王妃,他却平白觉得她与和光同尘之间,已经默契到令他无法插足。
半晌,他双目紧闭,双拳紧握。
控制了又控制,那一树开的如火如荼的红梅总算是侥幸躲过了一劫。
书逸转身重新坐下,默不作声地连饮数杯,再开口时,烈酒呛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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