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该死,那两个罪奴……也是真的有罪!”
“你是什么时候控制他们的?”和光同尘追问。
百里祭略迟疑,“就在你……救了我以后。”
和光同尘倏忽握紧了拳,他的眸子突然变得幽深,幽深无垠,抿了抿薄唇,才道,“贫僧以为,救你一命,再送你回雪域,能消你心中怨愤,却没想到,你在回雪域之前,便给老城主布下了死局。”
“没错,沧泱湖是本尊引诱他去的,是本尊告诉他那里藏着神迹,得者能坐化成仙,那一对夫妇也是本尊离开青城前就设法控制了的,本尊从来没有原谅过他,本尊要他死,本尊还要青城灭亡,所以本尊杀了他还嫁祸城,只可惜那时候,本尊年幼,不通权谋不懂谋算,思虑太过简单,南暮离并未中计。”
百里祭言辞激愤,毫不掩饰他当年犯下的罪行,从他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和光同尘知道,即便南玄龄死了,这么多年,百里祭依旧没有放下。
和光同尘叹息道,“你恨他,你杀他,你依旧身在苦海,杀戮渡不了你。”
“那个老东西野心勃勃,他觊觎我雪域河神的九州真元,他趁阿姊偷偷带我出雪域玩时将我和阿姊抓走,他用我和阿姊试毒,他想找到毁灭整个雪域方法,他逼迫我和阿姊替他取得九州真元,阿姊护着我,样样替我挡着,我亲眼看到阿姊被他折磨致死,阿姊死的时候全身乌黑,一头冰蓝及踝的长发雪白雪白。阿姊她最爱美了,她是这雪域上最美的姑娘,可她死的时候满脸枯朽的皱纹,就像是迅速枯萎了的娇花……”
百里祭提及当年的往事,语声颤栗,那一幕幕至今她还历历在目,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令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他瞪着清冷噬人的眼眸,质问着和光同尘:
“他杀了我阿姊,我怎能不恨,我怎会放过他?既然杀与不杀,都在苦海,我既渡不过,那便不渡了,苦海无边,何不拉着那个老东西一起!还有那对罪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他们复仇吗?因为当时就是他们对我阿姊动的手!”
“如今他既已偿命,你也该放下了。”和光同尘不悲不怒,只是微一低眸,“是贫僧的错,救了你的命,却未能渡你的心。”
“你有何错!”百里祭立即沉声反驳,触及和光同尘平静的眼眸时,又凄声道,“若是非要说你有错,那就是你当年不该叫我阿姊看到你来雪墟幻境外采药,那她后来也就不会心心念念地总是跑去雪墟幻境外等你再来。阿姊日日不分昼夜地等着,没等着你,却等来了南玄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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