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
也就是摆明……他不能接受除画心以外之人了。
倾君墨叹息,原来,他竟又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不可违?
因为他们注定要有剪不断的纠葛,所以即便费尽万千心思也无法阻挠他们。
如今和光同尘为救画心中了无解的春药,倾君墨要么看他倔死,要么只能想办法忽悠画心来替他解。
可……这俩人要是睡完了,再想拆开,怕就难上加难了。
倾君墨心间一阵冷笑,忽悠画心倒不难,若是他告诉画心,和光同尘才是君逸,画心……一定会不请自来的吧。
她乃神女,久离俗尘,大抵是不通也不在意人间那些狗屁礼法的。束缚她的,从来都是“君逸”这个枷锁,而非他人之妻亦或王妃之位。
为了君逸,那个女人有什么不敢做的?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由此,倾君墨冷不丁反问道,“你怎知她不愿?”
和光同尘被问得一怔愣,随即正了脸色,以命令式地口吻,道,“此事不许告诉她。”
倾君墨,“……”
腹诽:果然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臭德行,活该你追了她十七万年都没追到!
和光同尘依旧一脸漠然。没有任何回心转意的意思。
倾君墨再腹诽:你你你……这样,即便没有君隐从中作梗,再追十七万年你也追不到她,彼时,她的娃娃都生了好多娃娃了。
倾君墨还在干瞪眼,和光同尘已经无视倾君墨开始自行配药疗伤了。其实他的伤势大部分都已被书逸治好了。断几根肋骨再受些皮外伤,对和光同尘来说并不算什么,如今最棘手的问题有二:
一是醉生梦死丸;
二是他破了杀戒必将引起的反噬。
他只记得当年他落发之时,曾用了禁咒,以此生不得杀凡界之人为代价,此为他的杀戒,如若违背,杀一人则遭红莲业火反噬一日,如堕炼狱。
只是,他虽记得有此戒,而他却已不记得,当年他为何要动用禁咒了。
和光同尘如此思量着,最终似下定决心般,自药柜后的暗格内取出了一只通体幽亮的玉盒,盒身散着沁凉的寒气,隔着三丈远,倾君莫已经感觉到了钻心蚀骨的寒意。
因卿楼本就无几人能入,因此和光同尘开启暗门并不掩人耳目。举手投足坦荡大气,行姿踏步磊落从容。
倾君墨本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