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识却是非常清醒,只是看他眼睛看向地面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在和杨景仲说话。
格奥尔基对杨景仲使了个眼神,让他坐到库拉普夫的身边,自己则悄悄地跑到外面。
“二十年前,我被联邦从冬眠仓中唤醒,由于那时候联邦对穿梭者已经不是那么信任,所以我只是被分配到一个小舰队中担任一艘驱逐舰的舰长。后来经过几场战斗,我升任E国奥廖尔分舰队参谋,在那里结识了身为参谋长的格奥尔基和同样身为参谋人员的珍妮。我俩共事了很长时间,也结下了深厚的情意,在一个月圆之夜,我俩私下拟定了婚事。”
“但是,在我们决定举办婚礼的前一个星期,我接到命令,从奥廖尔舰队参谋长的位置上升任为MD舰队司令,和YN,LW两个舰队分头行动,去救援一个被虫族攻击的偏远星系。我作为中心突击部队,负责吸引虫族的注意,YN和LW舰队分散开来,分四路包夹,吃掉整个虫族进攻部队。”
“在那里,我的舰队遭到虫族十个整编部队的埋伏,舰队面临被包围的危险,我向其他两支舰队求援,但没有收到任何回音,向上级请求撤退,也被上级驳回。我只能带领我的军队背水一战,最终,舰队损失超过三分之二,我好不容易逃回地球,刚下战舰就遭到逮捕。他们说我不听将令,孤军深入,致使舰队损失惨重,我身为舰队最高指挥官,应该承担全部责任,所以军事法庭决定判处我为死刑。”
“那另外两支舰队去哪了?”杨景仲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
“另外两支舰队,哼,哪有另外两支舰队。在我被关押进监狱后,格奥尔基曾来找过我,他告诉我另外两支舰队根本就没有出发,从头到尾只是我这一支舰队在进行作战而已。因为总司令部早已侦测到虫族在那布下埋伏,但司令部在那之前就向媒体大肆宣扬了这次救援的消息,此时没有多余的舰队来变更作战计划,为了让自己的名誉不受损伤,司令部决定让我单独一个省级舰队前去救援,另外两支战舰只是在周边环绕了一圈就回到基地中,让我来当替罪羊。”
“正好那个时候穿梭者的身份已经开始被民众所唾弃,如果是一个穿梭者导致整个计划流产的话,民众的矛头第一时间就会指向我而不是总司令部。我自己倒是不怕死,就是可惜了和我一同被调到MD舰队的战友,如果不是他们拼死抵抗,我根本逃不出虫族的包围圈。”
“在我去行刑的路上,我被联邦士兵关在铁笼子里游街示众,游街过程被全联邦通讯频道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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