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一只飞镖,葛戒嘴角上扬,心道果然被我猜中。袖里飞刀,这种三流武师的小把戏用在这里,嘿嘿!是不是有点……
他伸手便接住飞镖,并不转睛看飞镖,而是死盯着包樽,看看他还有什么诡计,后招能否惊艳到自己嘞!
包樽这是意料之中,用小人葵刀点地,身体又恢复了平衡。用衣袖擦了一把汗道:“谢谢葛戒大人,没有乘人之危,我这脚啊昨天崴了,看来今天没好利索啊!”说罢又抬起左脚,转动了几下,听到骨关节的脆响。呲牙咧嘴又道:“不如我在这个客栈休息几天,你再来和我比试你看如何?”
葛戒突然后悔起来,刚才自己若不多疑,一下就能抓住他的刀,震断后还能将其按到在地。多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自己的脸皮这一激动都有点热了。但还得装啊,皮笑肉不笑道:“包大侠说的哪里话来,您要是跟我等回京,我一路安排人抬着您都行。”
话音尾音都还在耳边回荡,一只金黄色的瘦如枯柴的手已经到了包樽的胸口。
包樽大喜,看来葛戒是真不认识这人葵宝刀啊,所以说,练拳的门派对刀剑都是孤陋寡闻的了。包樽切了他的手还有些不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但若不制服他,恐怕自己今天实难脱身。
包樽不是挥刀,那样太慢,他是抬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葵的刀把举过了头顶。
那位说了,这是什么打法?举刀把,不挥刀,能伤敌吗?
结果却是:葛戒那刺入包樽胸口的四手指,齐刷刷被切了下来。这掌势未消,断骨撞击在人葵刀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一把小刀已经抵在了葛戒的咽喉。
葛戒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等亏,眼中含着怒。但又不敢发怒,那脖颈皮下的筋在移动。
道:“包!包!大人手下留情,我可是四品带刀护卫,禁军统领!你不能杀我啊!”
包樽点了他三处穴位,连葛戒都想不起这是什么穴位,但是自己的手指还就奇迹般地停止了流血,只是不能调息运功。
包樽对棋圣道:“徐大侠,回京的路上就劳烦您照顾葛大人了,今天的比武也不得透露半字。否则葛大人统领禁军威信就会受损,京城的安定就堪忧了。”
葛戒听了心里没来由就是一暖,包樽真是人如其名,名如其人啊!处处都是考虑的百姓安居乐业,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官那!
棋圣自是欣然应允,这手下留命的大恩还无以为报嘞!
包樽看了眼洛桑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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