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口喘着气。
林景州走过来,“你做什么去了?”
她关上门。
“你去那边坐下。”
林景州疑惑,但还是听话走到榻前坐下。
芸惜走过来,“把衣服脱了。”
林景州抬眸看她:“……”
“放心,不会让你身上沾上药味的,但你必须敷药。”
她拿出一瓶药,“这个药是嬷嬷给我的生辰礼物,她说我总受伤,只要外伤,都可以用这个。”
“你生辰……”
他那时候,也准备了礼物,可两人的关系,他不敢送,也不能送。
“快点,脱衣服!”
她催促他。
林景州只好听话地脱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他很白,很瘦,但又不是竹竿那种手,随着他呼吸,能看出他身上起伏的腱子肉。
他的伤口盖着一张布,已经被血浸透,此刻已经粘在伤口上了。
她眉头紧蹙,,“你这样……伤怎么可能好?”
好好现在是冬日,这要是春日或者夏日,他的肩膀迟早化脓,最后直接坏死了。
“我年轻,它会自己愈合的。”
“胡说什么?”
她严厉地开口,捏着布的一角,“我要把这个撕下来,给你上药,这块布粘在伤口上了,撕下来一定很痛。”
“我能忍住。”
她轻轻用力了一下,竟没有揭下,听到林景州闷吭一声,她不敢撕了,“很疼?”
他低声提醒:“你直接撕下来。”
“不行,会——”她刚要说会连他的肉一起撕下来,就见林景州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拽。
“唔……”
林景州痛得脸上布满冷汗。
芸惜倒吸一口气,“你疯了!”
瘦削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他肩上的伤口,有鲜血流下,她赶紧拿过纱布去擦血,然后把药粉撒到他伤口上。
林景州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他死死抱住她的腰,整个脸埋在她腰间,大口喘着气。
她拿着药和纱布僵在原地,该伸手推开他的,经过那件事,两人再也不该有亲密的举动。
可,她没办法推开他。
“你对别人狠,你对自己也这么狠?”盯着可怖的伤口,她眼睛微红。
“芸惜,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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