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那黑衣人倒不似之前那个优柔寡断,做事明显要果决很多,干脆利落拉开架势,便以拳脚近身,朝我猛攻而来。
我双手都握着匕首,这人赤手空拳的与我对战,我愣是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右肩反而被连击两拳,一瞬间半个膀子都麻了。
被对方强劲的力道击中,我连退数步,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这样被打了两拳,似乎加快了体内的药效发挥,几个躲闪之后,我的速度明显提升,力量也是翻倍增长。
那黑衣人拳脚极快,开始我的刀子刺不中他,还要挨上几拳,现在数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无法打中我了,甚至躲闪我匕首的时候都显得很吃力。
要说这人的速度有多快,以白老鬼精湛的枪法,最初趁这二人还未适应光线的时候连开数枪,却都被二人躲过去了,可见他们的行动力极快。
而此时我比这两个黑衣人更快,在药物的催化下,虽然身体长时间处于极限状态很危险,但胡老狗曾经用一个月的时间教会了我该如何引导这份爆发的力量,所以我控制的还算稳。
十多个回合下来,第二个黑衣人已然支撑不住。
我连刺数刀,那黑衣人被我的刀子划伤了两次,被吃亏那黑衣人的匕首刺中一次,也是被那有毒的匕首刺中之后,他猛地一顿,跳出战斗圈,打手势停止了战斗。
我收刀,看向那人,问道,“怎么?不打了?”
闻言,那人回头朝两一个吃亏的黑衣人说了几句日语,捂着蛋蛋的黑衣人脸色一黑,看向我,说,“不打了,认输。”
我体内的药效才刚刚爆发出来,剧烈的运动让我血流加快,此时双臂的血管青筋暴起,在皮肤表面呈现出了诡异的纹路,说实话,这种状态下,我很想找个人暴揍一顿,或者找个女人做点儿什么
可我头脑是清醒的,所以想什么和做什么真的是两回事。
见我也没有继续打的意思,那个不会汉语的黑衣人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倒了一颗药出来,放进了自己嘴里,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被那把有毒匕首刺中的地方流出的血是黑色的,而这人脸色已经明显有些发黄。
看来这匕首是真有毒,可为什么我没事?我低头去看受伤的手心,还在出血,而血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难道和我注射那药有关系?
我皱眉想着,白老鬼却是对那二人说,“程家和鬼面人之间的事,和外人无关,你们插手无非也是拿钱办事,程老四给你们多少,我同样给的起,而且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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