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还会发慌,至少说明程国业真的在这个疗养院。
虽然这个程三娘对我没什么敌意,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警方正调查的紧,前不久程国业又被程九刺杀过,这种时候他选择躲在程三娘这里,说明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值得信任。
而且,程三娘被程国业收养的时间很长,就算是站在鬼老大的角度来看,一段露水风流情,也不可能抵得过几十年的抚养之情。
大脑飞速运转,片刻间我便将程三娘划出了可用之人的行列,沉声说,“我有些事记不清了,白老鬼说程国业是我父亲,我只是想当面确认一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直接把事儿推到了白老鬼身上。
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急于确认身份,行为过激一点,应该也正常。
“老板轻易不见人的,不过你可以找我啊,我帮你确认!”
似乎我的话让程三娘打消了顾虑,瞬间又暴露出了如饥似渴的本性,凑到我身前,整个人都贴到了我身上。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抬手直接把人打晕了,随手扔到床上,又在屋里翻找了一会儿,却没再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从她和戚薇薇的谈话来看,程国业应该是在疗养院的前院,这后院只有程三娘一个人住,但是前院人多眼杂,占地面积也大,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得找到程国业,我只能等晚上再来了。
原路返回,翻出了院墙,我给白老鬼发了条短信,十五分钟之后我俩已经回到了藏匿自行车的岔路拐角处。
白老鬼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我摇头说,“程国业就在疗养院里,我晚上还得再来一次,不过现在我得回去,拿到几盘录像带,也还有其他的事需要确定一下。”
对此白老鬼没什么意见,似乎巴不得我回去呢。
我俩在外面吃了饭,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将背包里那些录像带拿出来递给白老鬼,让他按顺序播放一下。
白老鬼研究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从外面拿回来一个播放器,连接到客厅的电视上,将第一盘录像带放了进去。
很快电视机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素白的房间,看上去像是个病房,录像带的视角大概在一人高的位置,角度略微向下,镜头很稳,应该是固定的,非手持拍摄。
而在镜头之中,有半张病床,病床上坐着一个身穿病服的小男孩,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旁边还站着一名医生打扮的男人,但是因为镜头过低,所以只有小男孩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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