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杨家看守不严,走漏了风声?”
王宿冷哼道:“若非米狐哲偷传密令吩咐他们自己人杀了燎王,那便只能是杨棹雪下的手了。”
李烬之回头瞪他一眼,沉喝道:“阿宿,住口!”
王宿素来服他,被他一瞪,只得不情愿地轻哼一声,闷闷别过头。
杨守一也警告地瞟了杨守律一眼,回头解释道:“米狐哲被关于石牢中不见天日,看守子弟皆修入微法,可保绝无只字片纸流出,那只狐狸也关在铁笼内,有专人看守,若说是他传出密令,老夫实在颇难想象。”
秋往事皱眉道:“如此大事,若不是他传的令,西漠营中还有谁能做主?贺狐汀?米狐兰?”
“这倒未必。”顾雁迟道,“以米狐哲的精明,来之前便先预留后招也并非不可能。”
王宿轻哼一声,摇头道:“这算什么后招,以老燎王之死嫁祸,明摆着难免一战,既然不能议和了事,咱们留着他不也就没用了?这岂不是自绝生路?”
“阿宿你忘了一点。”李烬之道,“他来之前并不知会被扣留,也不知往事受伤,不知我还活着,他是信心十足来谈判的,自然要为自己多添几个筹码。”
“不错。”顾雁迟接道,“他认定李将军一死,秋将军无处容身,与杨家也必定不和,迟早散伙,听他日前同秋将军所说之话,显然本就有心拉拢,杀老燎王,祸水东引,或许就是他来凤陵前为此目的安排下的。”
“守律兄方才有一点说得没错。”李烬之瞟一眼王宿,坦然道,“燎兵一旦踏过平江,容王绝不会坐视,势必要趁机收回融洲之地,这一点米狐哲自然清楚,于是便布了这个局,杀老燎王嫁祸四姐,并预设伏兵,一路逼着她们往融洲跑。有了复仇这大名头,东漠米狐尝一路便也不好阻挡,甚至不得不配合他。我和往事都不在融洲,边境无人主事,大门洞开,他挟势而来,一路冲过北照关未必是什么难事。一旦融洲不稳,往事便面临无处立足的局面,除了投靠他,恐怕便当真没有其他选择了。”
“恰好老燎王的身份也有些特殊。”顾雁迟又道,“他虽是领袖,却因伤病之故,空有威望而已多年不掌实权,因此一旦被杀,燎人会怒,燎邦却不会乱。米狐哲有心称王,这个父王是他迟早要踢开的,现在趁这机会杀了,一方面可逼迫秋将军投靠于他,另一方面,也可暂且消弭燎邦内部东西之争,将仇怨引向外敌。米狐尝已然被擒,老燎王又死,若要与风境大举开战,势必得有个新首领,这新首领,自然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