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六腑中的三焦是中医独有概念,解剖学中并没有具体实物,所以此处的六腑不包括三焦,用胰顶替。虽说跟文完全没关系,不过不说一下总好像也是个bug,擦汗...“哈哈,沐二姑娘如今可服了,咱们风人可不是吹出来的。”王宿畅然大笑,烈风之中衣袂飞扬,说不尽的意兴风发,“只是那郎蹇与普日泽也忒不经折腾些,居然连个动手的机会都没与我,不过瘾,太不过瘾。”
“偏你这什么都没做的叫得最响。”火火沐也是心情大好,眉眼俱扬,打趣道,“王姐姐、方姐姐和秋妹妹自不必说,便是老国母也曾挺身出面,我也总算弄来这些马匹,你却又得意些什么?”
“六哥虽不是风枢,但我瞧他倒有修人我法的天赋,这人之功即我之功的人我合一之术,连四姐也只有自叹弗如了。”秋往事马术初成,犹自新鲜,一骑当先跑在前头,听得有人捉弄王宿却也不忘回头插上一脚。
“小七你这丫头就知胳膊肘往外拐。”王宿咬牙道,“那些侍卫本正该轮到我收拾,也不知叫谁生生‘人我合一’了去。”
“王将军一路上于老身也多有照拂,老身着实感激。”伶老国母也是单人独骑,虽是年近七旬又兼毒伤初愈,但终是生长于马背上之人,一路驰来竟也毫无不支之态,“此番诸位大恩,老身也不忝颜说什么肝脑涂地,只是我那孙儿若有逐逆复位的一日,释卢百万良驹,十万骁勇,当任容王府拣择差遣。”
“老国母言重了。”王落不即不离地随在老国母半个马身之后,“普日泽逆天而行,自有其报,桑殿下心性仁厚,当得释神之佑。”
秋往事闻言省起,略缓马速,至老国母身边欠了欠身道:“往事方才对释神卢迦多有不敬,还望老国母见谅。”
“秋姑娘说哪里话。”老国母连连摆手,“释神原在心中,又岂拘于区区神像之中,要说不敬,郎蹇这枉传神谕,愚弄百姓的才当真叫作不敬。秋姑娘三位的枢术当真叫人大开眼界,老身佩服得紧。”
火火沐策马至方定楚身畔问道:“方姐姐你那因果法又是怎一回事,往事说能让人自种其因,自食其果?”
“正是这八个字了。”方定楚微微一笑,马鞭划个大圈道,“须知天地万物,无出因果,而因生果动,靠的也皆是枢力。”
“枢力岂非魂体之系,怎又扯上了因果?”火火沐讶道。
“你可还记得,枢力并不仅是凡人魂体之系,神魔魂体之间,一样靠枢力相连。”方定楚解释道,“人之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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