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于,即便他有这般的背景,但让如此的背景介入到农信联社具体的商业竞争中来,一不太恰当,有张目之嫌;二来容易陷入体制内的推诿周旋。往白里说,就是用权力的大炮打农信联社这种项目的小蚊子,反倒不好打。
所以引诱自己出手,这下,性质就变了,从一个商业项目变成了非法的事端,这种情况下,抬出大炮一轰,即轰得名正言顺,又轰得精准,还轰得彻底。
利益集团以权谋私,祸乱坑害的大辫子可不是小事,被对手揪住猛一轰,只能举手投降,要是还要死杠,恐怕揪着不放,会被对手往非法里深究了。
况且,把调动的各方资源几乎得罪光了,拿什么权利资源和对手死杠,他们那些人谁不会去顾及自己头上顶戴的风险。
而且,这场权谋之斗一败,败的不光是个农信联社的商业项目,也把多年积累的权力资源给拖垮了,以后,再让这些人办事,就可能招致推诿和诟病了。
想到这些,王大庆躺在靠椅上不禁坐直起来,心烦气躁之下,一挥手,把办公桌上的材料扫落在地,又捶了下桌子。
正好有下属推门进来想汇报工作,见此情形,吓得手足无措。
“先出去吧。”王大庆长舒一口气,压了压自己失态的情绪,做了个轻挥的手势,沉声说道。
……
回县城的路上,给吴中正打完电话的钱枫又拨打了吴珊珊的电话,给她报下平安。
“吓死我了。”吴珊珊嘟囔着,“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怎么可能呢。”
“我不信,快点回家来,我要检查一下,要是他们哪怕刮破了你身上一点皮,我也绝不会就这样算了,跟他们把官司打到底。”女人关心起人来显得啰嗦,吴珊珊也不例外,“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律师,还没在国内打过官司,这回,正好在国内开个张,练练手。”
“我真没什么,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钱枫笑了。
“我在家等着,赶紧回来。”吴珊珊娇声说,“把人家担心的,放过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你。”
钱枫身上涌出暖意,“在路上哩,很快就能到家,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放过我。”
挂断电话的吴珊珊心里在荡漾,悬着的心一落下,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男人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钱枫又给本家兄长打了个电话,本家兄长给他讲叙了他被带走后,后续发生的种种情况。钱枫听了,心里完全有了数,这个王大庆,估计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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