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量了体温,高烧39度。之后的两天我几乎是个保姆,给他做饭,喂他吃药,无微不至。
而他也终于安静了两天,一直没下床。还让我睡客卧,说担心感冒会传染给我。
当然,这几天我也不忘去关注滨海的新闻,貌似一切都很平静,并无大事曝出。“阿依古丽之死”的案子已被带回新疆,但“楚家血案”仍被海东省捏着。
*
换句话说,楚老狗这个关键证人,仍在权东海手里。
权书记信不过新疆警方,深知楚老狗是唯一能指认幕后布局者的证人!
谁杀了周洋,谁就捏着真正的漠玉玺!
因为那块被库尔班的秘密小分队护送的“国宝”,经吴尔和权东海安排的人打劫,在权东海结案的两个月后,吴尔才告诉他那只是块高仿的赝品!
以权东海的谋略,不可能傻不拉几的对吴尔深信不疑。只是当年被他拖下水,案子已结,他很被动,深知……
如果布局者是吴尔,那最后他权东海就是替罪羊;
如果布局者是库尔班,那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可以联手库尔班将脏水泼到吴尔身上;
所以,他要谨慎行事!
关键证人楚老狗,只能捏在自己手里!
和吴尔这边,暂时能和亲就和亲,毕竟他娘的,有好多把柄落在这老王八蛋手里啊!
*
事情进行到这儿,吴尔、权东海、库尔班“三足对立”的局势已经很明显。
那么,接下来谁将为谁背锅?
三足鼎立,纵横、阖捭,都有可能发生!
……
无名岛蜜月的第六天晚上,我躺在客卧的床上很早就入梦。这几天给权郁当“妈”,的确有点累坏了。
这晚,我又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到吴志国、周洋和阿依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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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又回到那片中世纪的欧洲森林,继续迷失在浓雾中,天空的残月再也不见权郁的脸,而是一个沧桑的老军人坐在上面,喃喃自语的念着:
“失望靠希望原谅,无常的命运才是正常;迷途在漫长路上,要信谁给的方向?”
“谁在说谎?谁不说谎?想活得坦然,为何心事难当?谁受了伤?谁肯退让?在对错之间,谁能安然无恙?”
“何必失望?何必迷惘?人有所坚持,心境难免荒凉!”
“何谓答案?何谓真相?追寻内心的星芒,纵使被冤,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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