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我没接话,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亲妈阿依古丽背负杀人罪名后到底去了哪里?又死在谁的手中?会不会被杀害周洋的真凶灭口了?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吴志国?
不,不是!
不要问我为什么,狮子女的直觉!
身边的权郁将话题拉回,言辞凿凿的分析道:“但话说回来,就算有证据证明权东海错判冤案,米振财也不敢太狂妄的勒索。毕竟是大官,手中有权,权东海若要搞死米振财,小菜一碟。米教授是聪明人,不会跟权家对立,只会跟在身后摇尾乞怜。”
这话不假,见公公大人那天米振财在权东海面前的卑躬屈膝,似乎也印证了这点。我听罢松口气,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
“你的意思是,养育我的这些年,他们是在向真凶勒索?”
“有这种可能!但真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极有可能他们也不知真凶是谁。所以我猜,他们勒索的目标是……”权郁说着顿了顿,勾唇自信一笑,瞳孔里抹过一丝阴险,“对库尔班家财富有企图的人!”
我惊讶,又深感他分析得很有道理:我是库尔班家族财富的唯一继承人,养育我,不是冲着继承人的资格,还能图啥?
可米振财和苏漫为毛不早早带我去新疆认亲?这样一来,我继承的财富肯定少不了他俩的份,不是吗?
我想不通这点,只因看不透上一辈每个人的人格:米振财虽贪财,却胆小怕事;苏漫虽寡情冷漠,却不图人间浮华,还心中有鬼。
最关键,库尔班对外孙女的立场,他俩不敢擅自揣摩,别搞得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对库尔班家财富有企图的人?”不觉中我思路已被带偏,睁大瞳孔追问,“你是说……吴一凡?”
“不止是吴一凡,还有吴志国!”
“……”我懵,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讲真,周洋的案子我看完后,最大的疑惑莫过于吴志国。”权郁继续有理有据的分析道,“如果他不是真凶,为毛要跑?既然带走了吴一凡,又为毛要丢下你?作为库尔班家的资深保镖,他没理由不知道女儿才是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怀疑……”
“什么?”我只感思维越来越混乱,此时又成了带线木偶。
“吴一凡不姓周,他就是姓吴!!”
我长大眼睛惊诧极了:“纳,纳尼??”
猛然顿悟,此言有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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