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会打得两败俱伤。臣,也不赞成打邯郸。”
其他朝臣看出风向,也齐声道:“臣等附议。”
“诸位不赞成打邯郸,寡人如诸位所言,不打邯郸。”秦王稷喊道:“传赵国使者,入殿。”
苏厉神态端庄,闲庭阔步来到秦殿,行礼道:“外臣,苏厉,奉赵王令,出使秦国。”
秦王看着眼前这人,面对自己,神色坦然,没有半点害怕,问道:“你奉赵王之令,来我咸阳做什么。怎么,邯郸待不下去了,赵王让你来咸阳避难。”
秦臣闻言,也跟着秦王稷大笑。
苏厉面对秦国君臣嘲笑,也不反唇相讥,语调平静地道:“邯郸待不下去,我就去齐国。”
秦王稷见对方面对这种场景,还能保持话语平静,有意调高声音,喝道:“你是看不起秦国。”
“秦律太过森严,管得太紧。要想在秦国混下去,就要靠军功。”苏厉叫苦道:“我没有什么本事,来秦国,岂不会饿死。”
秦王稷见对方之言是看不起秦国,冷哼道:“你去齐国就不会饿死。”
“我还有点学问,能够读书识字。”苏厉不卑不亢地说,“去齐国,我还能教书,糊口是没问题。”
范雎听了感到不高兴,嫌弃地道:“你可以去齐国教书,也可以来秦国教书。”
“秦国可以教书?”苏厉摇了摇头,问道:“秦国之法,秦相比我这个外来人更清楚吧!”
秦王稷以退为进地道:“你愿来秦国,可以教寡人子孙学业。”
苏厉受宠若惊地道:“外臣学问浅薄,岂敢教王子王孙的学业。”
范雎在这个问题上,占不了上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转移话题道:“你奉赵王之命,来咸阳做甚。”
苏厉温言道:“外臣奉赵王之令,前来求和。”
秦王稷笑道:“你来咸阳是替赵王丹说客的啊!”
苏厉进退有度地回道:“我是为秦、赵两国和平而来,也可以如秦王所言,是赵王的说客。”
秦王稷见对方还算坦诚,笑道:“听闻苏氏一族,前有苏代有说燕王哙禅位。又以桃木、土偶,劝孟尝君不要入齐。后有苏秦,离间齐国,助燕昭王破齐雪耻。你也是苏氏一族的男儿,与其兄长相比,有何本事。”
“我啊!”苏厉自嘲道:“我的本事,那比得过兄长。我要是有兄长纵横之才,怎会混得如此地步。”
秦王稷见对方上下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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