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管不住嘴。”
楼言见来秦这么久了,还没去面见秦王,忍不住问道:“先生,我们何时入宫去面见秦王,商谈两国议和之事。”
“我们不用主动去见秦王。”苏厉步伐凌乱地往里走,“这样会降低了身份,还会让谈判陷入被动。”
楼言见赵王派了一个只会喝酒,不顾家国大事的人,问道:“王上将两国和平的任务交给了先生,先生不入秦宫,如何完成王上的使命。”
“此事,我自有主张。”苏厉一边走,另一边道:“我拜会了范雎,秦王自会召见我。”
楼言不解地问道:“先生入秦,不见秦王,却见范雎,这是为何。”
苏厉继续往前走,“范雎是秦王的宠臣,我见他,议和就成功了一半。”
楼言怔了一瞬,“先生之言,我听不明白。”
苏厉进入大厅,坐了下来,“范雎之言,秦王无不听之。我说服了范雎,议和不就成功了一半。”
“范雎不是我们的朋友,岂会帮我们劝阻秦王,停止伐邯郸。”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苏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凝了凝神,“武安君和范雎是朋友,还是敌人。”
楼言没听过这二人有隙,也没有听闻这二人较好,“他们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
“不。”苏厉语气笃定道:“他们是敌人。”
“敌人?”楼言听到这两个字,很久才回过神来,问道,“武安君和范雎怎么会是敌人。”
“这几年,秦王也一直在打压、削弱武安君在秦国军中的影响力。这些,你不会也没听闻吧!”
“不曾听闻。”秦国君臣齐心协力、团结一致才打赢了长平之战。范雎和白起是敌人,秦王打压白起,这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
苏厉看事情比较远,问道:“秦王稷囚禁太后、驱逐四贵,是范雎献的计策。武安君因穰侯举荐,他能扬名诸侯。穰侯倒了,武安君日子也难过了。秦王夺上党,不以武安君为将,反而以王龁为将,这就是最好的印证。”
“先生别忘了,伐韩,是武安君主导。”楼言想了想,坚持自己的判断,“这又如何解释。”
“韩国孱弱,武力比不上秦国。秦王以白起伐之,是为了稳住他。”
楼言又问:“长平之战,秦国能够获胜,武安君居功至伟。秦王稷若想打压武安君,岂会让他为将。”
“秦王稷以白起为将,换下王龁,这也是无奈的选择。长平打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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