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江山了,就算不行,最起码也能在县里谋个一官半职,为百姓们做点实事,”
“我以为俞涉大人是真心为老百姓好,毕竟按他的说法,我们这种穷孩子也有机会出人头地,”
“谁知道这些都是骗人的,所有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我们穷人根本不可能往上多走一步。”
陆逊听得心里难受,他很清楚俞涉的初衷绝非如此,只是这上虞县的县令不管事,而学府建成后也与俞涉的设想背道而驰。
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事实就是濮阳兴等人在这里已经吃了很长时间的苦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陆逊喃喃问道。
濮阳兴又提过一桶水,放在陆逊面前,示意他洗洗身子:
“你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才对啊,因为你也跟我们一样,到来这儿了啊。”
“这是改变命运最后的希望,谁不想试试呢?”
陆逊愕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竟然把这间如炼狱般的学府当成了改变命运的最后希望,所以即使遭受了如此多的不公,他也不愿离开,这是何等的悲哀。
然而更悲哀的是,这学府里的所谓老师们,似乎除了利用这群学生的劳动力之外,并没有教给他们任何有用的知识。
冰冷的水流淌过陆逊的身体,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然而即使如此,也远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寒意。
濮阳兴累了一天,很快便沉沉睡去,陆逊却久久不能入眠。
想不到自己随着俞涉徐庶等人,费劲心血设计的“官学”,硬生生被某些人给搞成了中饱私囊的“私学”。
正在他想着如何深挖出背后的真相时,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陆逊穿好衣服凑到门边,透过月光看见几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在往西厢的一间屋子里打探。
难道是黄智昧知道自己在这,想要谋害自己?他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短剑,悄悄守在门口。
只见那几名黑衣人身手颇为敏捷,几个腾挪便从第一间屋子出来,进了第二间屋子。
陆逊手心不禁冒出一阵细汗,他在军中待得久了,一眼便看出这几人身手不弱,即使放在俞涉军中也比一般的士兵要强出不少,凭他手中的短剑,肯定不是这几人的对手。
那几人从西厢一间间寻了过来,显然还没找到人,陆逊越发笃定这几人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现在想逃也来不及,只得趁他们进门那一刻,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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