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髯大汉,正是齐云寨的庞统领。
皮阳往右手边打量了一眼,再走几步就是李宅,宅子对门是大市,过了大市就是市舶司,从脚下此地一路往前,并无可供藏身的小巷子,他缓了脚步,不敢靠得太近。
过了大市,前方两人并没有在市舶司门前停留,而是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旁边的酒肆。皮阳赶紧追了几步,路过对街往酒肆里瞄了一眼,柜台里有掌柜,酒桌上有酒客,行间有穿梭的活计,大厅里唯独没有那少年和庞统领。
他往前走了几步,见离酒肆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巷,便闪身钻了进去。七拐八拐之后,来到巷子尽头,皮阳贴在墙边探出脑袋瞧了一眼,江岸往东十米处是箭楼,上面亮着渔火,不见有人站岗,只有从板缝间滴落的不明液体和震天的呼噜声。
箭楼前方是江岸,左边是江岸的断面,断面下边是港口,他静步来到箭楼下的暗处,背靠着身后的院墙探头看向港口,只见到处灯火通明,那些看守港口的士兵早已不见,渡头上站着几个迎客的姑娘,还有进出各个花船的嫖客。
忽听港口的值厅里传来一阵叫好声,旋即又哄闹起来,屋里众人纷纷高喊着:“钱副尉,再来一碗!”其中一人喊得尤为响亮,听声音是那肖家少爷,看来港口无人看守,便是他的功劳。
值厅喧闹间,有打偏房走出一人,皮阳定睛一瞧,正是刚才消失不见的庞统领,只见他径直走上渡头,一个姑娘立刻迎了上去:“大爷,你来啦!”,庞统领哈哈一笑,在姑娘的臀间掏了一把,然后上了一艘花船。不过多时,船尾杆子上便升起了一面白旗。
皮阳吐血,我日,跟老子一样的操作?
在岸上观望了一阵,没瞧见异常,他视线转向远方,一只挂着白布的小渔船停在渡头正前方的远处,船头渔灯下,一个身披黑袍的人正在夜钓,只是好像没什么耐心,钓钩被换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到后来,那人干脆抄着鱼竿狠狠地拍打水面。
看见这一幕,皮阳险些笑出声,这丫头还真是社会人,一个字:暴躁!
正哑然失笑间,一只突然出现的小船挡住了视线,皮阳立马缩回暗处,只见那小船在渡头不远处徘徊,大概是在观察港口两边的箭楼上的士兵。
小船徘徊两圈之后,便缓缓靠近渡头,在庞统领上的那艘花船旁边停了下来,船家放下摇桨,立在船头敲了敲花船的船舷,只听一声轻响,异象突现,船家所敲之处缓缓打开一道矮门,那门大概处在中仓位置,庞统领探出头往箭楼方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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