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身上有天花之毒,活了七日便痛苦死去,弥留之际,她用怨念凝聚成了残像和诅咒,封印在咒能里,倘若有人在巫女的招魂祭上看到贞子的残像,那她就会从井里爬出来杀人。而且诅咒连通了全世界所有的水井,每口水井都是她通往阳界的出口。”
小丫头浑身一紧,用力地往相公怀里拱了拱,可又忍不住心中好奇,缓缓扭头紧张地看向旁边那口井,心瞬间悬了起来,只觉井口随时会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脑中浮现出的影像吓得她又赶紧埋进了相公怀里,旋即脚下使力,用额头顶着相公胸膛一步步远离水井:“皮阳,我,我害怕,我们去院子外面等吧?”
皮阳一边后退,一边张着大嘴无声狂笑,想抓我的小辫?你老公的鬼故事还多着呐,以后再动不动就“怀疑”老子偷人,我就拿伽椰子吓你!
他停住脚步,拍着小丫头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老婆,没事,不过就是个民间传说,不用害怕的,再说贞子姐姐只会惩罚那些心术不正的奸邪之人,我老婆内心善良、温柔娴淑,她才不会找上门呢。”内心善良还说得过去,说小丫头温柔娴淑他自己都觉得亏心。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吴子馨急忙从相公怀里抬起头,拂了拂额头上的秀发,整了整衣裳,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田颜伊和文秀英从厢房里跨出门来,两人换了一套新衣服,各自手里提着一个盒子。皮阳迎上去奇道:“田兄和嫂夫人手里拿的什么?”
田颜伊脸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才与娘子上皮兄弟府上做客,总不能空着手去吧,一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皮兄弟莫要见怪。”
皮阳脸色一黑:“田兄若真把皮某人当兄弟,就把手里这些物什撂下,不然皮某立刻就走,今后你我二人也不再来往。”
田颜伊神色大急:“不才当你是兄弟,可礼不能废,皮兄此言,难道是诚心要让不才难堪吗?”
皮阳闭上眼,摇头无奈一笑:“田兄啊,田兄,让小弟说你什么好?亏你还是读书人,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二人贵在知心,若要恪守这些什么狗屁规矩、遵从这些无用形式,这朋友不交也罢。”
“是啊,”小丫头也走了过来,笑着道:“田大哥、姐姐,你们就听相公的吧。”
田颜伊与娘子对望了一眼,为难道:“可,可....”他话还没出口,皮阳一摆手,扭头就要走。
“皮兄弟且慢!”田颜伊急忙叫住了他,语气带着无奈,还有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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