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话茬:“颜伊兄这番折返,是凑足了茶钱,还是租到了马车?可别是在自家行了那白日鬼的勾当,倒好叫你家娘子报官拿家贼?”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
田颜伊虽有一个当官的爹,可谁都知道他爹根本就没管过这个儿子,况且州府刺史乃是虚衔,处处受文官节制,连一个知县都不如,无人惧怕田景迁,故而嘲笑起田颜伊来,肆无忌惮。
皮阳知道田颜伊已成家,可听他说起自己的娘子时,只是略微带过,眼下听那学子的意思,想来是家人平日里银钱管得紧,田颜伊在书院读了这些年的诗书,竟年马车都没给配一台,每日只能靠腿在家与书院之间来回。
“反击啊,骂他啊....实在不行就揍他狗日的!”皮阳在心里狂喊,他有意锻炼田颜伊的胆色和脸皮,所以躲在外面没进去。
谁知田颜伊张红着脸,结结巴巴道:“非...非...非是不才愿...愿意回来,”他一指门口:“而是....是....皮兄让不才回来的。”
众人目光顺着田颜伊手指的方向,齐齐看向门口。皮阳捏着拳头,眼睛鼻子嘴巴拧到一堆,心里大骂叛徒。
皮阳探出脑袋,鬼头鬼脑的往里瞧了几眼,嘿嘿一笑:“嗨,各位好啊!——哇,好多人啊!”
这谁啊?众人盯着他一阵好奇。
“公子?”只见一个俏丽的女子从书案后猛地站起身,惊喜道:“你怎地来了?”
“咦---肖小姐也在啊?”皮阳故作惊讶,急忙跨进讲堂:“小姐不是在城东石林书院受业么?”
肖瑗走上前来,嗔道:“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女子一直在这溪丘书院研读,再说方才公子不是看着小女子往西行的么?”
皮阳一惊:“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看来最近记性不太好,该多吃点胡萝卜了,对了,肖小姐刚才叫我什么?”
“啊?”肖瑗有点发懵,一时没跟上他那跳跃的说话方式,旋即俏脸一红,羞涩的轻唤一声:“皮大哥。”
此时田颜伊也走了过来,惊讶道:“皮兄弟,你与肖小姐认识?”
“认识认识,很熟,都见过三次了。”皮阳连连点头,心里有一种想踹田颜伊一脚的冲动,你他娘的的反射弧比赤道还长?都尬聊四五句了,你才上来问我俩认不认识?
肖瑗好奇田颜伊为何称呼皮阳为皮兄弟,刚要询问,只听一个学子道:“肖小姐,何不把这位兄台介绍给我等认识一下?”
“对啊,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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