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绑了。”
别人不知道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但吴子馨却心下了然,只是刚才的巨响比昨日那声响动还要吓人百倍。知道是皮阳在暗处保护她,虽然不怎么害怕,但见那几个家将缓缓近自己,小心脏还是不免怦怦跳,俏脸浮现出一丝惊慌。
几个家将神情慌张地四处张望着,脚步慢慢向吴子馨靠拢,还未走近,村民堆里突然跳出几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将吴子馨拦在身后,站在最前的青年大声道:“我看你们谁敢,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归乡这个地界,我们王家就是王法,你们胆敢暴力抗法,还想反了不成?来啊,将他们几个也拿下!”王公子恶狠狠道。
何元坤朝不远处的士兵一打眼色,十几个士兵纷纷走出林子,虽说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军令,上去就要拿人。
方才站在最前面的青年被反手拿住,心下大惊,奋力挣脱开来,激动道:“谁敢,这里是太祖皇帝亲封的御用供品源地,先帝亲口御旨,樱桃井的村民非罪不得受刑,非罪不得入狱,你们胆敢违抗先帝遗旨?”
王公子见手心沁出的血已将纱布染红,早就将山贼和这些村民在心里杀了一万遍了, 与何元坤对望了一眼,见他皱着眉头没什么主意,便擅自做主道:“谁说你们没有罪了,那贱人是李修贤的外孙女,明知她外公的藏处却知情不报,尔等阻拦官兵拿她就是暴力抗法,抓你们有什么不对?回去我还要让父亲上折子,向皇上言明,尔等都是些窝藏贼寇的暴民,到时将你们全都抓起来。”
村民们忽听竟要遭受这这般劫难,顿时慌一成片,纷纷嚎啕起来。方才站在最前的青年听见这王公子竟然指鹿为马,肺都气炸了,杀他的心都有了。
青年正要发作,却被吴子馨一把拉到身后,哼了一声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村民与我外公无关,就我一个人知道他们去哪了,猪崽子,你有本事自己上来抓我啊,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树后,自己害怕,却叫手下来送死,胆小怕事,卑鄙无耻,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她原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时更是不惧危险,一通臭骂像连珠炮似的打在王公子身上,王公子顿时气血翻涌,双目充血,怒吼道:“贱人,贱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绑起来,给老子把她绑起来!”
“砰,砰!”两个刚要动作的家将随着两声巨响应声倒地,吭都没吭一声。吴子馨离得最近,看着他二人脑袋上的血洞,饶是她那般的胆色,也不禁吓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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