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蕊对不对？小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蕊！小蕊！”
陈念念情绪非常的激动，可她连着问了好几遍，那个可怜小女孩却是没什么反应，依然跪在那里，眼神空洞而麻木，看着陈念念好像在看一面没有任何内容的白墙一般。
“小蕊！你看看我，我是你念念姐啊，小蕊……”
陈念念见她没反应，急了，便是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几下，这下，小蕊有反应了，抬起头看着陈念念，嘴唇动了动。虽然还是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是多了很多跟刚才不一样的东西。
这时，陈策也走了过来，问道：“念念，怎么回事？”
“二哥，她……她是我一个村的小蕊啊！”
“啊？一个村的？”
陈策没想到陈念念居然能在这里遇到老乡，而且还是这样造型的，很诧异：“那她怎么这个样了？”
陈念念摇头，眼中满是焦急：“不知道啊，她妈早就没了，两年多以前……哦，就是大哥去世那年，她爸到外地打工，她就跟她爸爸一起走了，那时候我舍不得她走，还哭了好几次呢，没想到现在……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二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以前就是残疾？”
“不是，她那时候好好的呢！”
“那是怎么回事？念念你别着急，我问问她！”
听说是自己老家村子里的孩子，又是陈念念小时候的玩伴，陈策自然不敢怠慢，也就蹲了下来，问道：“你叫小蕊啊？你还记得她吗？陈念念？古河砬子村的，陈念念，你还有印象吗？”
“念……念……”
小蕊这次的反应比刚才又大了一些，嘴里也开始有声音了，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有“念”这么一个字节，眼睛也开始朝着陈念念的脸上转移，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着一些过去的事情。
而见她这个样子，陈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这孩子不正常！”
任何一个状态正常的孩子都不会是这个模样，也不会有这样让人心碎的眼神儿，甭问，这个孩子要么经历过什么严重到足以摧残她心智的巨大折磨，要么，就是吃过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就比如——药！
想到这里，陈策的心就提了起来，问道：“小蕊，你能听懂我的话吗？你家里大人呢？”
小蕊的反应却是让陈策很揪心，她先是点了点头，又是摇摇头，很不知所措的样子。
甚至，陈策都不清楚她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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