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看幼儿园的监控画面,一张儒雅偏瘦的俊脸,已然笑成了菊花状。
楚延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笑了半天,这才抽出空闲对贺兰砜说道:“砜儿,你这个老岳父可真有意思,我这么多年还从没在他脸上看过如此精彩的表情,实在有趣!早知道一群孩子就能镇住他,本王早就将他发配到幼儿园去改造了!哈哈哈哈哈……”
贺兰砜面无表情瞅了楚延一眼,无奈道:“父王,适可而止。”
“逗他玩嘛,反正最近沈将军放假,也无事可做,让他好好去感受感受带孩子的艰辛,免得他天天缠着林医生,儿女情长。”
别看楚延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妒忌沈将军有林若水可以撩拨。
而他自己却只能形单影只,孤家寡人。
所以越看沈重山越不顺眼,越不顺眼就越想整整沈重山。
贺兰砜心知肚明。
看完手头的文件后,贺兰砜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父王,离六国会议还剩三个月,沈将军也该忙起来了,差不多就让他做事吧,幼儿园那种地方不适合沈将军。”
“我知道,不差这几天,本王难得如此开心,你就别管了。”
楚延随意说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缓缓放下手机,面色沉重。
眼眶徒然一热:“还剩三个月……”
“砜儿,三个月后,就是你二十五的生日了。”
提到这件事,贺兰砜眼色一冷,默默垂下眼眸,没吭声。
他的生日……
他从来不过生日。
因为他的生日,同时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所以从小到大,贺兰砜从未庆祝过生日。
楚延突然提起这茬,贺兰砜心情郁结,周围气温都仿佛下降到了冰点。
半响,楚延勉强笑了笑,“砜儿,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已经是成家的人,你母亲……我会祭拜她,你的生日就照常过吧。”
“不必。”
贺兰砜清冷道。
一时之间,气氛十分凝重。
楚延愣了半响,脑海中全是这些年贺兰砜的成长片段,只觉得自己亏欠他很多。
当年贺兰昕于生产之日去世,楚延痛不欲生,贺兰砜从小病痛缠身,多年体弱,却坚持修炼古武,既听话又懂事。
除了治病这件事外,贺兰砜从不让他操心别的。
这样一想,楚延只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特别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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