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惊恐地瞪着眼睛：“你……你抓了我的家人，是不是？”
钟立夜眉眼温和：“还没有，但在去的路上。”
男人疯了一般地挣扎，疯了一般地大吼：“钟老三，你特么的是个混蛋，王八蛋，你有种冲我来，你抓我老婆孩子算什么能耐？王八蛋，你王八蛋——”
“闭嘴，再骂宰了你——”长空瞪着眼睛，一脸杀气腾腾。
“明白什么叫诛心了吗？这就叫诛心。”破浪一脸和善地说。
男人忽然慌了：“不……不要伤害她们，不要伤害她们，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统统告诉你。”
一个黑衣人给钟立夜搬来一把椅子，钟立夜优雅地坐了下来，嗓音清淡：“是谁雇佣了你？”
男人紧张地喘息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从未露过面，我们只是电话联系。”
“他让你做什么？”钟立夜轻声问。
“他……他让我杀了你，但我说杀你太难，几乎办不到，他就说……让我杀了你儿子，这样就可以瓦解你的意志，给你一个致命的打击，可是，我不想杀你儿子，因为我也有儿子，所以我不能那么做。”
“所以你就来杀我女朋友。”
“是。”男人直言不讳。
“那你为什么选择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杀她？你应该选她一个人的时候去杀她。”
“她一个人的时候，我们根本杀不了她，因为你派了太多人保护她，她房子周围，她学校周围，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可是今天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那些保镖都离得很远，而且她刚好遇见一个抢劫的，而你又去追那个人，所以，我们才下的手。”
“洞察力很强，跟踪的也很隐秘，看起来很专业。”钟立夜点了点头。
“那当然。”男人的声音里夹着一丝骄傲的情绪。
“那个劫匪也是你们安排的吧！”
“不是，他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其实昨天我们并没打算动手，就是因为那个人忽然出现，我们才临时决定动手的。”
钟立夜抖了下睫毛：“是老岳让你们来的？”
男人愣了一下：“不，不是他。”
钟立夜：“可你是他的人。”
男人攥紧了拳头：“你怎么敢用这么肯定的口气？”
钟立夜神色从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男人瞪着钟立夜：“是，我是他的人，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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