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属下不改私自出宫。”
“你去干什么了?”
一笑身行一顿,低着头不回答。
见她这幅作态,苍郁孤刚压下去的怒气又上头了,抓起手边的砚台就要砸在她脑袋上。
一笑能感觉到一阵风袭来,闭着眼睛等待疼痛降临,砚台砸在地上的闷响却在身边响起。
睁开眼睛,碎成两半的砚台整整齐齐摆在腿边。
女子抬起头,预谋天下的十一皇子仿若闪着光,他枯瘦的双腿虽不能动,可仅仅是一双眼睛,就能洞悉世界。
目光相对,苍郁孤眼神微凉,最后淡淡错开。
“推我去暗格。”男子闭了闭眼,好像有些疲惫,仰在椅子上。
一笑从地上起来,推他出门。
————
计划实施的很好,十五皇子那边的人准备今天就动手。
苍郁孤坐在暗室里,听手下的心腹汇报进度,脑子里却在想一些莫须有的事。
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她应该是透明的,应该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应该……
可是这是谁的义务吗?
她名义上是自己的暗卫,可事实不是他把人硬抢过来的吗?
也许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也许只是偶尔想出去看看。
他整天在说世界很大,江山秀丽,万里山河长空避日。
他一直都想得到的江山,别人怎么可能不想去看看?
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她的错,但只要想到她正在从自己身边逃离,就控制不住的暴戾。
“殿下,您认为山池这次来访是何用意?”一个老臣抬高了声音再次问道。
苍郁孤总算是回了神。
今天的会谈很快结束,计划进行顺利,其他新的动向也尽在掌握。
关于山池的使者,苍郁孤已经派人过去阻拦。
京城这边还没处理完,放他们过来效果会大打折扣。
大臣们从暗道离开,苍郁孤独自坐在有点黑的暗室里。
没了声音后,这里安静的有点可怕。
苍郁孤享受黑暗和孤独,前半生下水道一般的生活,不但教会他隐忍和运筹帷幄,还教会他怎么排列不好的情绪。
世人对他的评价,无外乎残疾、病弱,又或者默默无闻,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性格。
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皇室,也没几个能拿的稳他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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