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平静的样子,都是左射天装出來的,此刻,他已经逐步的恢复到了原本的他,只见他的表情开始狰狞起來,脸上的肌肉也开始紧绷起來,好像随时可以咬死别人一样。
突然,左拐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題还有沒有给左射天传达,那就是在赤龙堂大厅的时候,黎邈伏在自己的耳边冲自己说的那番话,那一番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的话语。
“左掌门,还有一个事情忘记给你说了。”左拐李并沒有看到左射天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了枪口。
“说。”左射天紧咬着牙关,眼神好像可以杀死人一样,这副模样,明摆着就是杀红眼之后的样子,好像他随时可以把对手活生生的撕碎,然后茹毛饮血一样。
左拐李自然被左射天的样子吓到了,不过他却沒有因为这个现象就不敢多说话了,恰恰相反,左拐李早已经不惧生死了,他觉得只要能把赤龙堂解救出來,让整个左龙门都能免除灾害,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在这群冰雀门的人物之中,有一个人,一直领导着冰雀门的这群人,他年纪轻轻,但那些老家伙却对他俯首称臣,也都心甘情愿的听取他的命令,但是,再单独和我说话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和当初的司空殄是一同进入到冰雀门中的,也都是咱们左龙门”正说到这个关键的时候,门外突然穿來了两个人结伴同行且放肆说笑的声响。
“我说松哥,咱來今晚去哪逍遥快活啊,这几天都快憋死了。”左柏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皮,一边笑眯眯的冲着身旁的左松说道。
“小声点,既然出去,就别这么张扬。”左松却表现出了非常谨慎的态度,并沒有像左柏那样,高兴的忘乎所以,甚至都忘记了,其实现在的自己仍旧在左龙门当中,并沒有脱离了左龙门的管辖范围。
“哎哟松哥,你傻了啊,这个时候父亲肯定在大老远的北边休息呢,又有谁能到这边來啊,难不成咱父亲脑子进水了,大半夜的还跟别人商议大事啊,真是杞人忧天。”左柏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在无形中把左射天骂了一遍。
原本还仔细聆听左拐李说话的左射天,一下子被左松和左柏二人的话语激怒了,他本身就在气头上,又听到了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对自己如此的不孝顺,所以他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们两个狗东西给我滚过來受死。”左射天快走几步,直接走到了门边了,冲着左松和左柏的方向大喊起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