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比较心疼,给些补偿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因此,左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左松是不会坑他的,于是乎,一整夜的时间他都跪在了左射天的寝室门前,起初,他还精神百倍,期待着就跪那么一小会便可以被左射天扶起來,然后心疼不已的询问几句,可是过了一两个小时后,屋内依旧沒有任何的动静,但是左柏的双膝已经酸痛不已了,本想偷一会懒,但联想到左松信誓旦旦的话语,他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左松明确的告诉他,如果因为你偷懒正好被左射天看到,那将功亏一篑,
还有那句更给力的话,用你一夜亏,换來一月爽,更是说到了左柏的心眼里,
就这样,左柏也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勇气和坚韧,居然真的跪了一整夜,但是一整夜他都基本处于瞌睡状态,以至于他双腿跪麻了都浑然不知,
当然,左射天自然知道左柏在外面跪着的,但他一个人在房间内思绪万千,根本顾不上别人了,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左枫的样子,
如果说,左射天真的睡着了,恐怕他在梦中一定会苦苦挣扎,说漏了嘴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左柏也跪着睡着了,也这就代表着,左射天不管弄出了什么动静,左柏都不得而知了,
“.”
左柏整个人歪倒在地,但换來的却不是他的瞬间惊醒,而是继续呼呼大睡,因为他实在是太困了,倒地之后,左柏还翻了个身子,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好像是自己为自己掖被子,看起來很是可笑,
正在这个时候,左射天也立即从屋内走了出來,现在天也亮了,他也需要出來换换气了,昨晚一整夜他都沉浸在了悲伤之中,此刻的他也有些倦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左射天明知道左柏在这里跪了一夜,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了一句,
一句呵斥,也让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左柏惊醒过來,因为左射天的声音实在是太特殊了,每次听到他的训斥都会不由自主的起一身鸡皮疙瘩,所以左柏这才条件反射一般的吓醒了,否则要是别人这么叫自己,他保证睡的像头死猪一样,嗯哼几句,继续大睡,
“父,父亲,孩儿有罪啊。”左柏连滚带爬的就要起身,但是由于双腿跪了太久,根本用不上力气,这一激动,差点趴到左射天的身上,
左射天把头扭向了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有什么罪。”
左柏赶忙抱住了左射天的大腿,反正他现在也是站不起來了,能抱住啥就抱住啥,要不然左射天真走了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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