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仍然不确定左元芳他们到底给左射天说了什么,不过从左射天并沒有找自己兴师问罪來看,貌似自己真的沒事了,
当然,也不排除左射天刚想找自己算账,结果被左柏指着鼻子骂了,注意力转移了吧,
“左柏贤弟,父亲刚才沒找我,我想左枫的事,可能不见得如我们所想那样。”左松不想和左柏啰嗦些沒用,他需要说正事,
“啊,找他们问问啊,左元芳那群混蛋跑哪去了,居然不和父亲一起过來,胆子不小啊。”左柏现在可是恨极了赤龙堂的人,巴不得将他们挖心掏肺呢,
“对了松哥,咱们得赶紧的啊,父亲马上就走了,咱们不能落这里了啊。”左柏一想到这里,眼看着就要撒腿往外赶,
左松一把抓住了他,对于左柏的智商深表遗憾,这种关头,他还惦记着搭顺风车,简直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难道你想让父亲修理修理你。”左松冷冷的讽刺道,
左柏缩了缩脖子,沒话说了,
“现在,咱们需要了解一下,到底父亲和他们说了些什么,还有左枫的下落,不然就算咱们回去,照样还会蒙在鼓里。”左松非常严肃的冲左柏说着,像是要完全拿出了自己所有精力來应对此事,
“这还不好办,直接找左元芳逼问,他要不说,就直接拿父亲吓唬他。”左柏对于出这样的馊主意那叫一个信手拈來,当场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方式,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啪的一声,屋内刚刚亮了不一会的灯,突然熄灭了,
“我操.你祖宗。”左柏这下子忍不住了,他知道左射天已经走了,他也沒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了,再加上心中本來就憋着火,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了,
左松也沒有拦着他,以为左松同样也很气愤,只是沒表现出來而已,想这样的情况,别人三番两次的犯贱,就算自己脾气再好,恐怕也会急眼了,
再者说,越是喜欢犯贱的人,越是看不惯别人对自己犯贱,因为他们的心眼普遍较小,觉得自己犯贱是替天行道理所当然,但是别人整自己,那就是罪该万死了,
“松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他妈宰了那个关灯的畜生。”左柏摸着黑一步步的往前走,就如瞎子探路一样,好不容易凭借着印象走到门口了,结果由于门槛太高,这家伙一个狗啃屎直接趴在了地上,要不是他是修炼者,反应很快,即使用手撑住了地面,否则他的门牙必然会磕掉,
“草草草,都他妈该死,赤龙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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