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抵触什么,偏偏就控制不住,就像是有人有了恐惧的想法,越是去掩盖,越是逼迫自己不去考虑,但大脑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背道而驰,
“啊,枫儿,为父对不住你啊,我愧对你的母亲,让我这个白发人,送了你个黑发人呐。”左射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失控了,仰天大哭起來,撕心裂肺一般,
看來左元芳真的考虑对了,以左射天现在的状态,恐怕真的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了,他也不可能听得进去了,但凡一个正常的人,受到这样的打击,
客厅之内,左松和左柏迟迟不敢坐下,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一直都沒动,
“我说松哥,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沒商量完啊,要不然咱们先走吧,我有点饿了。”左柏是个胖子,自然秉承了吃货这样一个优秀的传统,尤其是到了晚上,嘴里要是不塞点什么东西,那种滋味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开什么玩笑,这种紧要关头你还想着吃。”左松也是沒好气的训了左柏一句,他沒想到,这家伙居然想到吃就开始欢乐了,甚至都忘记了此事左松担负着多么大的压力,
左柏被训之后,眼巴巴的望了左松一眼,咽了口吐沫,不情愿的低下了头,就像是一条沒有得到骨头的狗,
“左忍香主,去搬一张椅子來。”左元芳看着密议室的椅子都因左射天刚才的暴力而震得有些不结实了,于是吩咐左忍去外面搬一张來,
当然,即使左忍年纪大,但他在众人里面,仍然是地位最低的,有什么活,肯定也是由他來做,
搬來椅子后,左忍也是放到了左射天的身后,说道:“左掌门您先坐下,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左射天怒喝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甚至都要比刚來的时候老了几岁,
看來这催人老的,不只是岁月,还有心态,
“司空殄之事败露,为何要搭上枫儿的性命,你倒给解释解释。”左射天强忍悲痛,开始把注意力往事情上转移了,他的一字一句,仿佛都用是生命在诉说,实在是太让他痛苦难耐了,
左元芳一愣,甚至都沒有想到,这种状态下的左射天,居然可以一阵见血的问到事情的要害之上,
因为接下來,将是左元芳开始说谎的过程了,他在内心深处,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是沒有办法,他如果不这么做,不将矛头转移到冰雀门身上,那么自己的整个赤龙堂,就将灾难了,
即使这样说,有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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