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总有一种自己是一具尸体,身边有很多朋友来送别他的感觉。除了尸体,谁他娘的会躺的这么平平整整?!
妈的,杜冰好死不死一刀子戳进了他的小腹,他现在除了平躺,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着伤口呲牙咧嘴的疼。
闭了闭眼睛,陆越川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却又被不懂事儿的敲门声所打扰——
他暗暗的骂了一句,没好气的说道,“进来!”
“陆部长,听说你被人暗杀了,侥幸捡回一条命。杀手抓住了吗?整栋住院楼都是九处的人,还是让杀手混了进来,有机可趁,这次九处可要好好反省一下了。幸好这次你陆部长平安无事,不然——”
陆越川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蒋部长,你我之间就不要再拿应付外界的说辞来扯皮了吧?有话您直接说,我现在伤口疼的厉害,只想睡一会儿。”
“好说。”蒋青云脑袋一点,手背上还扎着针,他自己推着输液瓶活动架,身边没有跟着一个护士或者是警卫员。蒋青云是唯一到陆越川的病房,会有礼貌的坐在沙发上,而不是桌子上的人。
“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私事儿。”
陆越川眉头颤了颤,他装糊涂的点点头,“嗯,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自然是私事儿。陆部长尽管说。”
面对陆越川的装傻充愣,蒋青云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直接说道,“欣然跟郝亦花不太对劲儿。你知道原因吗?”
“这个……我……他们俩已经确认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肯定会跟之前不太一样。我说是不是蒋部长你关心则乱,有点草木皆兵了呢?”
“看来这原因你是一清二楚,却不愿意告诉我咯?”
被动迎战不是陆越川的风格,他选择主动出击,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动攻击。
他问,“蒋部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昨天我过生日,你为什么没来呢?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你又不是远在天边,也不是公务缠身。咱们俩的病房就隔了一层楼,你不来给我过生日,实在有点说不过去。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认为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在你蒋部长的心中,我们两人只是合作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我不懂事儿了。我刚才的这番话,也请蒋部长当做没有听到就是了。”
蒋青云应对自如,他淡淡的说,“欣然跟郝亦花已经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对吗?我昨天没有来给你过生日,与你无关,是我不想看见欣然跟郝亦花。这么大的事情,欣然居然都不跟我这个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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