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叫他一声五哥,陆越川跟南宫姬都服气。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权煜灏就不再叫他五哥了。再后来,陆越川跟南宫姬也不再叫他五哥,而是改叫五爷。
这一眨眼,权煜皇已经十多年没听见这一声‘五哥’了。
想想看,居然也挺怀念当年那段日子的。
南宫姬看着那背影,心里一酸,眼眶一红,“五哥。”
‘扑通——’一声儿,南宫姬就跪下了。
权煜皇背对着他,轻轻的帮安宁把被子掖好,都没有转过身去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南宫姬,“有话,说话。”
南宫姬跪在地上眼眶通红,“五哥,我对不住你。”
“你要是真对不住我,我今儿就不会见你了。南宫,起来。”
“我不能起来。”
“干了对不住我,对不住权家事儿的人不是你,是南宫家。你又凭什么给我跪下道歉?就算要跪下道歉,也得你父亲来。”
“父亲他……的确是做了错事。可我——”南宫姬咬咬牙,“五哥,明明南宫家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我……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我竟然一无所知。我还义愤填膺的对陷害了权家的人破口大骂,明明……南宫家才是——”
“南宫家是南宫家,你是你。”权煜皇放下握着安宁的手,直起身子,“我还不糊涂,分得清楚。你以前不知道,不怪你。”
缓缓的侧过头,权煜皇一字一句,问的认真,“南宫,你以前知道么?”
“我不知道。”南宫姬狠狠的摇头,“五哥,我如果知道的话,我我——我或许会为了南宫家,为了父亲,瞒着你。但我再没有脸面出现在你的面前,以你的兄弟自居。我是不敢再见你的。”
“这是你的心里话,我信。”权煜皇眯了眯那双漆黑的妖眸,“南宫,你起来。”
他已经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五哥,我想求你。”
“求我什么?”
“我想求你放父亲一条活路。他年纪大了,人也已经因为中风瘫痪在了床上,现如今连上厕所都需要护工的帮助才能完成。父亲这样,跟死人有什么区别?你就放过他,让他再苟活几年好吗?我知道父亲作孽深重,他凭借着跟权家的关系,依靠着权先生的信任,亲手更改了权氏集团的账目,才令权先生身陷囫囵,难以自证。可父亲现在……他现在已经得到惩罚了。在我看来,不过才五十出头的父亲便中风瘫痪,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五哥,你就看在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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