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的。”
“华老板一直说自己受到过权先生的恩情,可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权先生当年帮了华老板什么呢。”
“帮他什么?天大的恩情!姓华的太想表现自己,太想成功。他就被人家给利用了呗。结果出现了差错,人家把他就给推出去,让他当替罪羊了。弃车保帅呗,多简单的道理啊。那些人,才不会管你帮了他们多少,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利和羽毛。权先生晓得他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更觉得他蛮可惜的。本质不坏,就是太想成功,被人给利用了。权先生在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怎么帮的啊?”
“就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能不能鲤鱼龙门,就看他自个儿的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姓华的很少跟旁人谈起他自己的事情。我也只是大概听他说起过几句。好像是他当时在京城都已经混不下去了,档案上还被记了一笔。不管是入仕还是从军,他的档案不干净,都是甭想。权先生似乎帮他把档案上的不干净给抹去了,又出资送他去了北方的陆军学院学习。有才华的人啊,你只要给他一点点的机会,他就能抓住这个机会,然后像野草一样的疯狂的生长。”
“这事儿,是……?”
“距离权家被陷害,没有几年的时间。”冯教授摆摆手,似乎是有些累了,他说:“姓华的说过,他就是一颗野草。你只要给他一点点的阳光,一点点的水分,他就能长成苍天大树。姓华的是有能耐有本事的人,他从陆军学院毕业,才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大概是不到三年的时间吧,姓华的就以北方某XX军的军官身份回到了京城。”
“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陆越川说道。
人人都知道华老板是在北方发家的,可从没人知道,在华老板的身上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何止是衣锦还乡,简直是考了状元回家,光耀门楣的事儿。对了,他过世的妻子,就是在北方某省认识的。”冯教授继续说道,“他虽然是衣锦还乡了,可他之前帮了那些人做了多少肮脏的事儿?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那些人心里边心虚,看见姓华的就想到自己做过的肮脏事儿。他回来之后,发展也还是很不顺。但至少,他也算是在京城有了立足之地。姓华的不怕困难,他有本事,迟早有一天他会成功的。权先生看到他衣锦还乡,也很高兴。不过权先生在那之后,也没有再帮过姓华的什么。机会已经给了,姓华的也抓住了,剩下的,就看他自个儿的了。”
“可对华老板来说,权先生的恩情,已经大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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