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些人!我告诉他们,老安来找我,纯粹就是来喝酒的!他心情郁闷,来找我喝酒,但有关案子的事情,老安一个字儿都没有跟我说。那些人相信了!我当时真的没有见利忘义,把老安跟我说的东西告诉那些人!”
“冯教授,你别激动。”陆越川按住了安宁的肩膀,强迫她在沙发上乖乖坐好别乱动,“我们相信你的话。安检察长的为人,我们都清楚。那些人也很清楚。安检察长心情郁闷,来找你喝酒,这很正常。他嘴巴那么严,有关案件的一个字儿都不会说出去,这也是一定的。”
“真的,老安最开始找我的时候,就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他痛恨那些人为了利益不折手段,可关于案件的具体内容,老安一个字儿都没有跟我说。”
“我相信你。”权煜皇开口了。
如果冯教授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那么安检察长也不会把他当做是自己的朋友。在自己侦办案件遇到困难的时候,还跑去找冯教授聊天诉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人跟什么人做朋友。
关于这点,没什么可怀疑的。
至少在最开的时候,冯教授是不曾出卖安检察长的。
“转折,就是在老安最后一次找我的时候。”冯教授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他紧紧的闭着眼睛,表情狰狞,“老安其实找过我许多次,但都是在公开的场合。老安也怕他来找我,给我惹上什么麻烦。所以每次老安来找我,都是在学校。我们两个人谈话,也都是在办公室。外界所知道的,老安唯一一次找我,其实就是老安最后一次来找我,在我的家里。”
“嗯。”陆越川点头,“外界都说安检察长是临死之前找过你一次。就是那一次安检察长找你,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安当时已经掌握了能够替权家洗脱罪名的实质性证据。他很清楚,他掌握了这证据,就一定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但老安不怕死,他是为了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宁愿自己去死的人。老安……他告诉我,高检院中的阻力,是他面对的困难中最大的。那些人的手段,无非就是威逼利诱,老安根本不怕。但来自于高检院的阻力,才是让老安无法再侦办案件的主要原因。”
陆越川诧异的‘哦’了一声儿,有些不明白,“冯教授,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安宁一开口,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检察官其实就是公诉人,说的简单直白点好了,刑事案件中,犯罪嫌疑人,就是被告。而原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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