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陪葬,一定摆在墓穴的第一室。象征也彰显着墓主的显贵身份。若是摆在活人的家里,那是祭奠家里死人的。”蒋欣然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你不信这个,权五更是比阎王爷还要霸气,但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能注意就注意点吧。”
又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了,那自然是要注意避讳一下的了。
安宁点点头,“先吃饭,吃了饭,你帮我把这花瓶抬到门庭得了。”
蒋欣然二话不说,拉着她转身就走,“现在就搬吧,我一看见这花瓶就浑身不舒服。”
尽管自己觉得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特别不靠谱,但蒋欣然都说了她浑身不舒服,安宁也懒得计较什么。那就搬呗,又不费什么事儿。
比安宁还要高的花瓶,分量十足。
两个姑娘折腾了半天,才把花瓶搬到了一进门的门庭。
“慢点慢点!”
在安宁刚刚睡醒,没什么力气,将花瓶放在地上的时候,她手上忽然脱力,差点摔个狗吃屎。
幸好蒋欣然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总算没有出更大的洋相。
可那唐三彩的鎏金花瓶就……
一记清脆的响声儿——
安宁跟蒋欣然下意识的都齐齐闭上了眼睛。
妈呀!
就算是陪葬品,可那也是无价之宝的古董啊!
要是真摔碎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呢。
但好玩意儿就是好玩意儿,甭管它过了几百年,那质量绝对没得说,过硬的很。
浅浅的把狐狸眼儿眯成一条缝,安宁松了口气。
她伸手拍了拍脸色惨白的蒋欣然的肩膀,“别自己吓自己了,花瓶没摔碎。”
就是那刚刚才开了花儿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还有花瓶里的泥土撒了一地。
收拾起来估计挺麻烦的。
安宁有些不耐烦的挑了挑娟秀的眉头,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极了一个男人。
蒋欣然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儿,要是这花瓶摔碎了,她就算是把锅全部都推在安检官的脑袋上,权五也饶不了她!
权五可舍不得怪罪宁儿,那就只能找她撒气了不是。
幸好幸好!
蹲下身,蒋欣然一边帮着安宁把地上的泥土收拾在一起,一边抱怨的碎碎念,“真是够了,权五好端端的整一个陪葬品摆在家里是脑子有坑,还是脑子有坑。瞧吧瞧吧,要不是权五整回家一破花瓶,咱们俩也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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