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把你办公室的门给拆下来,在思考中的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小追命伤的怎么样?”
“跟权五爷一样,都是些皮外伤。对你陆师爷来说,这些伤能让你呲牙咧嘴的哭爹喊娘。但对小追命来说,不痛不痒了。就算放着我不管他,过些天这小畜生也能自己愈合。”
以陆师爷为首的一帮文弱书生,对小追命战狼这些卖体力活儿的人,真是又羡慕又嫉妒,还很痛恨。
小畜生……倒也不是个贬义词儿。是陆师爷等文弱书生,用来表达嫉妒的一种方式。嗯,其实还是个贬义词儿。
顿了顿,蒙古大夫继续平静的说道,“不过五爷脊背上的伤势,就稍微有点麻烦的地方了。他脊背上的伤,根本就是让小追命扑在他身上,在地上蹭的。一句话形容,外人没能伤得了权五爷,偏偏是自己人把权五爷给弄伤了。而且你要知道,之前为了诱骗——”
“什么诱骗不诱骗的!夫妻之间的事儿,能用诱骗来形容吗?!”陆越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纠正,“那只是五爷用来对付自家老婆的一种手段罢了。你可以用情趣来形容。”
蒙古大夫压根就没搭理陆越川,“之前为了诱骗嫂子,姓权的故意加重了他自己脊背的伤势。我之前也已经说过了,他这脊背上的伤势,如果不好好休养的话,如果再给我出一次意外,我真不保证能够妙手回春。坐轮椅,我也不是吓唬他权五爷的。”
陆越川撇嘴,“这话儿,你自个儿跟五爷说去。我不触他这个霉头!”
“我自然是要跟他说的。”蒙古大夫三两下就处理好了小追命的外伤,他摘下口罩,“我不但要跟姓权的说,他还要当着嫂子的面儿,跟他说。”
“我操!”陆越川被吓得骂了句脏话,“你疯了你?不想活了?当着嫂子的面儿说这事儿,你真是不怕死了你!”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姓权的根本就不会把我的医嘱放在心上!一次两次,我可以帮他将伤势稳住。那三次四次呢?姓权的他自己心里不重视,你就是让华佗在世,那也救不了他一次又一次!”
“得,这事儿交给我行不行?”陆越川头痛的把这触霉头的活儿给自己揽下来了,“你就省省吧。就快要获得自由的人,还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我可告诉你,五爷脊背的伤势,你要是敢让嫂子,还有大姐!让她们俩知道一点点,你这条小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将一次性的口罩与手套随手扔在放满了文件纸的垃圾桶里,蒙古大夫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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