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那么沉默的欣赏他的一双美手。
半响,将手指上的泥土擦拭的干干净净,蒙古大夫这才将手中已经变成灰色的白毛巾整齐的叠好放在一边,嘴角的笑容似乎透着点无奈跟苦涩。
“安律师,女人有时候太过聪颖,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一知半解的拧了拧眉头,安宁看向了蒙古大夫。
“伤人伤己。”蒙古大夫笑的很苦涩,“何必呢?非要戳穿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抱歉。”安宁点了点头,“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十年……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蒙古大夫跟权煜皇约定的时间,应该是十年没有错儿。
这十年里,蒙古大夫就一直跟九处这些人待在一起。不对,应该是九处在成立之前,蒙古大夫就出现在权煜皇的身边了。
十分的情分,那是开玩笑的么?
说的再难听点好了,就是养一条狗,相处了十年,那情分也不一般。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说跟相处了十年的……嗯,似敌非友的家伙们说分开就分开,怎么想应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尽管蒙古大夫也一直口口声声的说,他跟姓权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姓权的杀了他一家多少口,可说姓权的是他的大恩人,这话也是蒙古大夫亲口说的。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总是让外人一头雾水的摸不到头脑。
好,再退一万步来说,这些似敌非友的家伙们,蒙古大夫没啥感情。可一栋住了许多年的房子,总也有感情吧?会舍不得吧?
这些,谁心里不清楚?用得着她一个外人在这里多嘴?
说错了话,就道歉。
这也算是安宁为数不多的一个坦诚的优点吧。
蒙古大夫却笑盈盈的摆摆手,眼角眉梢的都是不在乎,“安律师,你瞧,因为你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今天晚上恐怕又该失眠了。”
“嗯?”
“我就算从权五爷这儿离开,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家?家人都给权五爷杀了个精光,哪里还有家。离开了权五爷这儿,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而我,也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你忽然让我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也很难适应。”
安宁摊了摊手,“白大夫,我就是来找你给权煜皇看看发烧的情况,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话题上?”
蒙古大夫扯了扯嘴角,“谁知道呢,或许是我心里烦,随便什么人都好,都想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