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扬了扬。
所以……他们呢?
安宁懒得问,转身就走。
估摸着给这么一闹,陆师爷也没有了让南宫给她进行催眠的心情。说到底,陆师爷的那点事儿跟权家的那点事儿,都跟那条毒蛇脱不开干系。
里边,都有那条毒蛇的影子在。
别管是因为哪件事儿,只要能把那条毒蛇给揪出来,就行。
忍不住,她苦笑一声儿。
现在她还真是跟那条毒蛇接下了梁子,不死不休的梁子?
倒也谈不上这么的夸张。
她自个儿的能耐,她自个儿还能不清楚吗?
跟那条毒蛇不死不休,说实话吧,她都没这资格。
就是她刚才说的,仇人是一样的情况之下,她只要能获得一张权五爷大船的船票,那就足够了。
老爸的仇,只要能乘上权五爷的这条大船,怎么着,她也能帮老爸……且不说报仇吧,至少能给老爸的死,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她老爸总归不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嫂子,苦笑什么呢?”小追命好奇的望着她,一双大眼睛圆鼓鼓的乱转。
安宁抬起眼皮,瞪了小追命一眼,“好奇害死猫!”
“哎呀,我就是随便问问嘛。嫂子,现在回家?”
安宁点头,“对,回家。”
不知不觉中,那座凡尔赛宫殿,也成了她的……家?
嘲弄的笑了笑,安宁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五爷的伤势怎么样了?”
小追命哪里知道自家嫂子按的是什么心思,不疑有他的也是随口回答,“南宫已经给瞧过了,他虽然是个专攻心理学的医生,但也算是有证书的医生。南宫说了,虽然伤势比较严重,但都是外伤,好好休养着别再让伤口溃脓了那就没问题。”
嘿嘿一笑,小追命压根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什么,“嫂子,你也很关心老大的啊!不过你真的不用担心,这种小伤,真的不算什么。咱们最不怕的就是皮外伤了,多严重多不怕。”
安宁拖长了尾音的‘哦’了一声儿。
心中冷笑连连。
果然,姓权的他是受伤了,又受伤了。
如果那阴狠玩意儿没有受伤,丫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刚才在卧房的时候,那挨千刀的男人利用宝宝一个孩子,逼得她给出了一个确凿的答案。结果呢,那男人却又没有让她立刻兑现。
除了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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