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开始落叶,残留在枝条上的树叶变得有些稀疏,阳光透过枝条照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
“我看地图上这条河标注的是锦江,你们为什么叫它府南河呢?”彭天宇望了望远处江心停泊的小船,没话找话地问道。
从小在河边长大的六月自然不会被这个浅显的问题难倒,她指了指眼前流量不大的河流说:“锦江的上游有两条支流,分别叫府河和南河,这两条河在我们前面的合江亭汇聚在一起,汇聚后的河流统称为锦江。”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地图上找不到府南河的名称。”彭天宇依旧背着他的大包,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蓝天白云,随手指着堤岸边的青条石说:“咱们在这儿坐会吧,蓉城秋天的景色真美。”
六月刚要坐下,彭天宇急忙拦住她,从兜里掏出手绢把青条石仔细地掸了掸,这才请六月坐下。
六月抿嘴一笑,“我可没那么多讲究,从小就在河边坐惯了。”
彭天宇摇着头坐在六月身边,“那不一样,我既然在这里,就有义务照顾好身边的女士。”
“你可真逗,看不出来你还挺绅士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六月转头问彭天宇。
“可能下周吧,下周生产线正式开工,如果不出意外,安东尼他们就要返回意大利。我会陪同他们先回北京,然后在北京乘坐飞往意大利的航班回家,我的工作也就宣告结束了。”
“我提前祝你一路平安。”六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小声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一个月就快过去了,我怎么觉得好像昨天才到这里一样。”彭天宇感叹道。
“什么昨天才到,我爸都请你吃过两回饭了。”六月抢白道。
“第二回不算啊,那次是你爸请安东尼先生,只是顺带叫上了我而已。”彭天宇辩解道。
“霜华,这一阵儿怎么没在厂里看到你,这边又换了人照顾安东尼他们,你最近干嘛去了?”彭天宇伸手拽下一根在眼前飘拂着有些枯黄的柳枝。
“厂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六月吃惊地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们厂的职工,又没人专门通知我。”彭天宇摆弄着手里的柳枝说。
“我已经从劳服司离职了,你当然看不到我了,下周我会调回车间去工作。这两天我心情不太好,请了几天假。”六月看着江面上漂浮的小船,小船上站满了鱼鹰,黑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啊?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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