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到。
“我这里想吃什么玩什么自便,但是可千万别想逃,不然打断你腿啊!”
尤冕一声不吭。
他将孤眠寸步不离地抱在身上,唯恐一个疏忽就让那烟袋仙人钻了空子。
虽然这地方的茅舍实在是不堪入目,但环境确实一等一的好。
灵力充沛,鸟语花香,不远处还有一条瀑布,水量很大,高高地从上头落下来,成一条云白的直线,颇有些银河落九天的意味。
谈墨在此地又不知过了多少年,孤眠身上的锈斑终于脱落,但却无论无恶也没有了以前的锋芒,黯淡如寻常法宝。
尤冕倒是十分识时务,烟袋仙人不让逃,他还就真没逃跑的打算。
某日,烟袋仙人进来,在那截木桩上磕磕自己的烟袋,“你整日抱着她也没用,糟践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半分?孤眠不是凶器,你造那么多杀孽,她自然不愿意的。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这是宁可自毁也不想再助纣为虐了。”
尤冕阴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这么盯着老子也没用!想像算计你师父那样算计我?呵呵。”
谈墨头疼地看着这俩人。
但出乎意料地是,这次尤冕开口了,“怎么能回来?”
烟袋仙人愣了一下,随即沉笑两声,嘬了口烟,道,“那瀑布下面便是一处灵脉,你将孤眠放进去藏好,刀身便可慢慢温养。但她因你所缠的杀戮之气,只能用相同的功德转换。”
“功德?”
烟袋仙人双手负在身后,凭栏远眺,似是随时打算驾鹤远游。
不过好在这人还不算缺德,话还是说完了,“万物相生相克,有杀自是有救。”
尤冕沉思片刻,起身,躬身朝他致谢。
“可想明白你是谁了?”
“尤冕。”
烟袋仙人哈哈大笑,半晌后,从袖中给他一卷佛经,“心浮气躁时,多看看,去吧!”
尤冕抱着孤眠朝瀑布走去,身形寂寥坚定。
某日,躺在深坛下的谈墨翻了个身,忽然听见水面朦胧的声音。
“你这般欺瞒那小子,不怕他将来报复?”
“哎,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这孤眠虽说自我沉寂,不愿再造杀戮,但谁能保证以后呢?她身上已经裹缠了足够多的杀戮之意,若是她想,她便能立刻变成这世上最凶残的法器。碎了她,太可惜了。”
“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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