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
“这有什么用呢?都死了,他们都死了,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死了?就是老子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陆续已经状若癫狂,他双手揪着秦风的衣领,将秦风高高举起。
秦风没有反抗,任由陆续将他举在半空。
“是我错了,以前我是不愿自己被高高在上的神或者什么玩弄于股掌之间,后来是不愿见人类被掌控……
以后不会了!不近恶不知善,这是人类最大的劣根性,需要……教育!”
“好了,你不愿杀戮,那就我来,你看这就好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越过了某条界限,你就提醒我……”
秦风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没有任何烟火气。不过这却让陆续感到了不安,极为浓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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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羊城,战争学院,校长沈炼书房。
沈炼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原本的满头黑发此时已经花白一片。
要知道,沈炼可是大妖,世上为数不多,没有被秦风斩杀的大妖之一。他的寿命几乎是普通人的数百倍之多,可现在的沈炼却是精神萎靡,生命力近乎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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