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和力度也有很多问题,不若一会等卧龙本人起床后,教给那位大佬亲自弹。
站在门口静待的左将军却是疑惑,皱眉暗想这卧龙家还有这种狠人?弹琴弹成这个样子还出来扰民,倒是像极了…………不对!这狠人是自家的!
果不其然,回身一看身后,刚刚还在院内逗着白色狸猫的少年,如今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弟三弟,安之他人呢?”
“他方才只说去走走,谁知竟然………嗨,真是胡闹!”
“哈哈哈哈,不愧是俺大侄子,这招厉害啊!俺刚刚说要放火,这小子却去弹琴,看那卧龙还怎么卧下去!”
“益德,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行了,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那小子叫出来。”
左将军叹了口气,忍着耳边的噪音,想一路顺着声音把人叫下来,谁知屋内却有了动静。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窗外………窗外到底是谁家在杀猪?”
一袭直裾里衣的诸葛亮,有些慵懒地揉了揉眼睛,听着那把自己从噩梦中吵醒的琴曲,微微皱眉,略一思索,好像想起了什么,“宏雨,可是小侯爷来找子衡玩了?”
“是,同来的还有三位将军,左将军在此立候先生多时。”
“左……左将军?何不早报,尚容更衣。”
青年士子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转入后堂,擦掉因为噩梦出的一头冷汗,整衣冠出迎,心中暗自感叹了句,怪不得又梦到了徐州。
却说左将军这边,见那卧龙先生,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虽然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年纪,竟然是个比徐庶都小了很多的青年,但也依旧礼貌地自报家门和来意:“汉室末胄、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昨两次晋谒,不得一见,已书贱名于文几,未审得入览否?”
看着自己面前那位红袍玄甲,腰配长剑的将军,诸葛亮不由淡笑着轻挥羽扇,躬身回礼:“南阳野人,疏懒性成,屡蒙将军枉临,不胜愧赧。”听到耳边的噪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微微回身,对着书房的方向,略提了点声音笑问着,“只是不知,这抚琴之人可愿也来叙谈一番?”
那小子再弹下去,四邻八乡就真以为他家要杀猪了。
“臭小子跑这里丢什么人,扰人清净,赶紧出来!”
“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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