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不少,两个小丫头自然是十分喜欢的,邓艾这小子也觉得不错,还给他妈带回新野了些。
周不疑这小子,虽然端着一身从隆中带过来的隐士气质,到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三岁少年,挣扎了半天,最后也是“真香”打脸。
让他意外的倒是糜威这胖子,为了减肥,这小子最近可是努力得很,管住嘴,迈开腿,竟是汉室酒店新出的梅酒烧鸡都没让他动心,一度武力值直逼赵统,让这位将门虎子着实着急起来了,也是跟着疯狂训练提高。
想起兄弟们的进步,又想着如今的自己,估计剑法连赵统都已经比不过了,何谈当初十五岁超过关平,及冠后超过老爹的小目标?
月光,透过院内青竹围墙,洒在地上,早就过了夏天的季节,故而没什么虫叫蛙鸣,只余少年独自一人在房上于明月孤影对酌,倒也静谧。
小侍女阿芳早就休息下了,这丫头前些日子在自己的真诚疑问下,已经表达了心迹,的确是对自己倾心许久,自己所能够承诺的侧室之位,于她已是不敢想象的幸福,那他又何必故作清高,吝啬到不舍得给身边悉心照顾自己多年的女孩,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和依靠?
只是推倒那份香软凝脂的时候,心里真正想相伴余生的那人,又在哪里?如今这个样子,又是否会让其跟着忧心难过?
风起,少年扯了扯身上的绛红色披风,他因为饮酒出了身薄汗,倒也不觉太冷,因此懒得下去。
说起来,因为受伤,老爹给自己下的这禁酒令如今还没停,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想喝个酒,还要大半夜跑到房顶上来吹风。
但好在这老混蛋,除了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把这禁酒令下的严,搞得他都这个年纪了,还经常被拿家法威胁,平日里大部分时候都挺好说话的,很少摆什么架子。
而且前些天更好笑,带着法海过来和他聊了半天,也不知道刘琰那个妄想症上次和他去巡营,到底说了什么,那老混蛋竟然拿自己和法海这东西做比。
当初收养狼崽子的时候,自己说的那番话,全让老爹给如数奉还了,也亏他这个年纪,几年前的一件小事,都能记得那么清楚。
但那听话里的意思,搞得他一时不只是该感动于老爹的坦诚,还是该生气于那老混蛋的引喻失义。
小爷堂堂麒麟才子,怎么就成了你身边的一条随时可能伤人,长大了还会制不住的狼崽子?
而且,说起来您这制衡的手段,如今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了,也太随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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