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天有不测风云,第二天正赶上阴天,看老天爷那表情,似是要下雨的意思,但这也没浇灭左将军迎客的热情,想着反正在府里吃顿家宴,也不必出门,任他那要电闪雷鸣的架势,一切倒是照常按计划进行着。
看着自家老爹和舅舅两个人聊的开心,因为要养伤,被禁止饮酒只能在一旁看着的少将军,无聊地用没受伤的左手转起了筷子,看着面前的饭菜,一看就不是老爹亲手做的,闻起来就差的更多了,让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估计是最近这几天在床上躺多了,一直在吃吃吃,胖了些不说,人也懒了点,表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席间长辈们的问话,左手却在面前案几之下疯狂搞小动作,把一双筷子转出了花样。
心思一点都不在席间的少将军,担心的是如果十六岁前自己回不去北大营,这段时间要做点什么事来解闷?
要不,跟着老爹去隆中求贤,踏个青的同时,做为现场观众,围观隆中对名场面,做个愉快的吃瓜群众也好,等日后入蜀,找到陈寿这小子,还能为这个历史书上的名场面贡献点一手资料。
旁边得周不疑倒是胃口好得很,听这小子说,马良马谡他们两个前些日子就回襄阳去了,为的是准备马良的冠礼和婚礼之事。
说起来,自己这个表姐夫马季常,当初虽然和诸葛均一起表态,答应了以后成年出仕跟着自己混,但如今也只是和来信或者偶尔拜访,完全没有下山的意思。
徐庶最近接回了母亲,日子过得快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和老爹说诸葛亮的事,自己就是想围观吃个三顾茅庐的瓜,也要看老爹这个年近五十的军阀头子,如今还有没有那个跑三次郊区去找个年轻人的求贤之心。
但是这晚宴还没吃完,突然被身旁主位上的老爹一句话给吓到了的少将军表示,什么意思?这思贤若渴的左将军,连自家十二三十的小表弟都不放过?
如此说来,那晚在从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府上,就知道了卧龙凤雏之事的老爹,如今面对个少年士子都想拉拢到府中住下,又怎么可能,一转身就把这两位传说中,“得了其一就能安天下”的大贤给忘掉。
“我说主公,泌可就这两个外甥,已经让您拐走一个麒麟才子了,怎么又看上不疑这小子了?”听闻左将军的话,刘泌也是一愣,半是惊喜半是疑惑地打趣着自家顶头上司,“难不成不疑这小子也是您当初从曹军手下救出来的?”
外面风刮的挺大,雨也跟着下了起来,但屋内的氛围倒是其乐融融的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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