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估计当时心都凉了吧?怪不得,怪不得,戎马半生,一向以打不死出名的乱世军阀,今天回来后竟然会是这副郁闷难过,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少将军红了眼睛,心下有些委屈,他是存了拱火的意思,但如今这个情况,却让他一时不知如何辩驳下去,只得叹了口气,转身低头。
名扬荆楚的麒麟才子并没有发现,自己因为难过,一时之间声音里都带了些水气,“安之岂敢不服,只是如此诛心之语…………”
“你小子也知此言诛心?”将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公子,没留情的一巴掌裹挟着满满的怒火,瞬间让少年疼得一哆嗦。
可比起被打个半死,他更害怕的,是那句“再无半点关系”。
他倒不是什么害怕无家可归孤儿,虽是年少,但爵位比老爹的宜城亭侯只高不低。
论财富,单酒店和香坊挣的,养个几千私兵自保也绝对够了。
论身份,他虽不是皇叔,却和当今天子亲缘更近,是长公主之孙,云台二十八将之后。
论名声和人脉,他这荆楚幼麟可是被抢着招募的天才少年,名士黄公的弟子,长沙刘氏宗族嫡系的后辈。
被倾囊相授的剑法,早已得了精髓,更何况兵符在手,他还有千人的狼骑,若真打定主意离开,最大的物质损失,也不过就是吃不到左将军亲手做的鱼羹罢了。
那精神损失,才是他不像承受的,虽然没说同年同月同日死,但他和自家老爹也是桃园结义拜过把子的交情啊。
欠着人家一条命不说,这些年被当做至亲的照顾,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可能忘得了?怎么可能不留恋?
好在少将军却没像他想的那样,真被打个半死,没过多久,就被自家老爹从身后一把抱起。
原是冷静下来的左将军,看着自家小狐狸疼得都有些发抖,却咬牙死撑着的可怜样子,实在不忍心再下手,扔了手里的“凶器”,长叹一声,把少年抱在怀里安抚着。
说起来,自家臭小子年少成名,骨子里带着的傲气,私下里口无遮拦的坏毛病也大概是自己惯出来的,又不是真心伤人,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能不知道?
今天真是晕了头,骂几句吓唬吓唬得了,怎么能真就动手?
少将军却不答话,他是真有点被吓到了,想要推开自家老爹,却因为身后的伤,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引得“罪魁祸首”是一阵揪心懊恼,后悔刚刚情急之下没控制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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