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心说,曹孟德啊曹孟德,既然刚穿越过来就被你追杀过,如今借你的诗一用,我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蒋兄,你可听好了,这诗,本公子只吟一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清脆的童声响起,众人皆是眼前一亮,这小子真作出了诗?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言罢,一樽酒饮尽,几分潇洒,倒是不输刚刚的蒋琬。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抬手,又一杯满上,刘安举樽,对蒋琬一敬,可不是,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大才,依着自己佛系的性格,何必在这里当众背诗?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又一杯,抬袖掩面饮尽,刘安看到众人的神情,皆是从惊讶,变成了惊叹。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第三杯倒好,刘安摇了摇已经空了的酒坛子,随后一把将之掷在地上。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仰首一饮而尽,带着些醉意,也带着几分少年人自有的疏狂,抬手一指窗外的明月,冲着蒋琬邪魅一笑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伸手指指蒋琬,压低声音,收回手再指指自己,在众人已经有点惊恐的表情中,说出了最后两句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寂静,不符合岁首热闹画风的寂静,就连一旁聊天的女眷,也都不再谈论那些家常,转过头来。
刘安声音不大,但足够屋内众人听的清楚,但是谁敢相信,此等金玉文章是一稚子所做?
“阿兄好厉害,太好了,咱们以后有书童了!”七岁的周不疑一边拍手,用他那因为换牙而有点漏风的童声,打破了已经开始有点吓人的寂静。
蒋琬那边,听到周不疑的话也渐渐回过了神,由震惊立刻转为了尊敬,以及愿赌服输的坦然,对着刘安一礼拜下,神色泰然地承认自己输了。回身倒满三杯酒,全部饮下,权当认罚。
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依自己的才学,刚刚那个绝句的确是放水了,但毕竟他不是什么专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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