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用。”贺轩示意属下把这两个人控制住,对丁康泰他们说,“你们先走吧。”
丁康泰很同情阿池,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虽然做的是种植罂粟,可他们一家人迫于生计根本没办法。现在连基本的生计都没有了,会反抗再所难免。
“阿轩,你有没有办法给他们一家找个工作。”丁康泰对贺轩说。
贺轩冷笑一声:“康泰,你不是不知道,在南桑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比比皆是,每个人都在为生存而努力,如果人人都来管我找生计,我又哪里安排的过来?”
“你们是华夏人。”阿鱼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即改用中文,而且说的非常流利。在南桑,会说中文的掸族人自然有,但极少说的像这姑娘这么流利。字正腔圆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华夏人。
“是。”丁康泰点点头,他对眼前这姑娘还是有几分欣赏的,敢这么冲到贺轩这个毒枭头子面前,还临危不乱,枪口指在自己面前不惧不后退,单这样的勇气没有几个人能有。
“我外婆是华夏人,她是华夏云南腾冲人。”阿鱼说到此时,眼泪又湿润几分,“能不能……”
“在这个南桑,有华夏血统的南桑人我一枪指过去能指出七八个来。”贺轩想也不想的打断阿鱼的对话,“人人跟我攀亲带故,那我亲戚早一大堆了。你们再不走,我只好以意图谋杀掸邦特区将军罪将你们先关起来再说。”
阿池也知道求贺轩机会渺茫,再看丁康泰似乎也无能为力,只好拉着阿鱼离开。
谁知道阿鱼眼泪汪汪的,虽然被自己哥哥拉着走,眼睛大大的死死盯着贺轩,直到丁康泰等人都上车离开,贺轩也上了自己的车。
丁康泰和雷文送白凛风去一家当地小诊所诊治,两个人在路上还谈起刚才看到的。
“就像贺轩说的,在南桑这样的家庭比比皆是,如果同情心泛滥的话,那你的同情心绝对不够用。”雷文说道。
“你说的很对。”丁康泰也深表赞同,“只是阿池是个不错的人,他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一家子生活艰辛。泰国时差点没命,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没想到回到南桑,又面对这样的生存困境。”
雷文见得多了,心反而比较硬,只轻拍丁康泰安慰他。
他们到了小诊所,这里的小诊所很简陋,医疗条件也有限。那医生一看白凛风腹部的伤口,那伤口本来不是很深,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昨天晚上流了不少血,现在伤口已经流脓,整个人也在发高烧。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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