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要给银行做财务报告和发展报告,同时花洋银行每周会以监理人的身份参与风行金行的周工作报告会。
这一项是合同上有写的,当时白凛风并在意,现在却不同了,花洋银行姒悬是老板,想到自己的金行时时被姒悬盯着,他心里就不痛快。
司文荣第一次来开会时,白凛风不痛不痒的问:“司先生,当时跟我们签合同时为何不说花洋银行很快会被盘古集团收购。”
“这是银行高层的机密,说真的我虽然得到一些信息,但并不清楚。不清楚的事情,是不能随意讨论的。”司文荣微笑着回答。
白凛风怄啊,在工作会议上,司文荣坐在白颂的身边,只做倾听着,半点不发言。
会后司文荣还很不要脸的说:“我想这份报告拿回去,我行将对白少及风行金行更有信心,说不定这个的利息又会略有调整,白少可以听我的好消息。”
白凛风想喷司文荣一脸,妈蛋的,老纸还在乎那点利息吗?
送走了司文荣,让白凛风非常不痛快,他大骂了白颂一顿。等他骂完白颂,周亦儒就来了。
周亦儒看到白凛风暴躁的脸时,心里自然也吓的突突的,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便将今天南桥副镇长跟自己的话说了一遍,一说完一堆文件就砸他头上。
“你说的什么鬼东西?”白凛风气急败坏,“我刚让你开始动工开采五座山头,你现在跟我说政府要征回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周亦儒额头冒着冷汗,都不敢看白凛风的脸,“人家还说这个项目已经上升为省级项目,刚才东南省规划处处长找我,要求跟您见面。”
“这绝不可能,难不成王家坑了我?”拿五块马上要征收的山头出来拍卖,他们不要命是吗?
“我也觉得可能是。”周亦儒立即这么说,“这么大的事情,王家不可能不知道。”
白凛风立即打电话给王冶,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王冶忙说:“白少,我若是一早知道五山头政府要回收征用,我敢拿出来拍卖吗?那天的拍卖会上,有多少人豪门世家,哪家不是吐个唾沫星子,就能把我王家给捏死。我王家真的是生意到了绝境,才着急把这五块山头给卖了呀!我若刚骂您,叫骂我白冶有钱没命花,不得好死。”
“王冶,你听着,要是让我知道你敢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让你拿了我的钱也要吐出来。”白凛风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怎么敢欺骗白少你呢!要不是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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