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他一遍遍抚颜嫣的脸,“荼蘼,能麻烦你们出去吗?”
“好。”荼蘼点点头,跟姒悬瞿西爵出了手术室。
杨锦荣缓缓的撑起身体,双手抚上她的脸,然后又艰难的弯下腰,用自己的脸贴上了颜嫣的脸。
这么多年,杨锦荣几乎都忘记自己是如何失去她的,只能年年月月的努力想念着记忆中的那个她。而此时,他瞎了,连看再一眼她的脸都是奢望。
“我来了,嫣嫣,对不起,我迟了。”杨锦荣滚烫的泪水落下来,“我知道,你等的太久了,你等累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荼蘼出了手术室,泣不成声,她蹲下身,最后控制不住用头砸着墙壁。姒悬将她抱过来,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荼蘼真的不甘,很不甘心。
外婆等了那么多年,坚持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在最后一刻却还是见不到外公?
瞿西爵站在对面,他的泪水已经干在眼眶里,眼眸中除了悲痛,还浮出阵阵的恨意。他要知道怎么回事?他要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病发?明明走的时候医生说她没问题的!
到了半夜,瞿西爵带老人回自己住处休息,姒悬想带荼蘼回松桂园,但是荼蘼不放心杨锦荣。外婆刚去逝,她担心外公会想不开。
姒悬最后没办法,送他们回去。
瞿西爵将杨锦荣安排在颜嫣住的房间,他对杨锦荣极为细心,给他准备好衣服,让佣人上来照顾他换衣服。
老人从医院出来很平静,并没有轻生的表现,但荼蘼还是很担心,怕外公会有什么意外。
等老人睡着好,荼蘼和瞿西爵去颜嫣的书房。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瞿西爵第一次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恨意,“我会查清楚的,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你不会知道她多辛苦才让自己活下来,她只为见杨锦荣,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的唯一信念。”
“你说有人害她?”这个可能性也激情荼蘼前所未有的恨意。
“不排除这个可能,总之我会查清楚的。”瞿西爵回道,“今天晚上你睡这儿吧,这儿有一张床可以让你休息。”
“好。”荼蘼带了行礼过来,拿衣服去洗漱。
等再回到书房,她再也睡不着,她开了灯。老人的这间临时书房东西并不多,书本极少,荼蘼在那少量的几本书发现一个很旧的本子。
她拿下来看,翻开第一页不过是颜嫣生活琐碎记事,大多是誊写的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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