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瑛对这个杨老板还颇有兴趣,要知道有胆量买下一亿二的毛料,要没个底气还真不敢干这事儿。
“暂时不打算解。”杨老板神情淡淡的,目光落在另一桌,那个贺轩还坐在哪儿,不知跟丁荼蘼说什么,荼蘼居然还笑了。
贺轩说的是他跟父亲去缅甸公盘的经历,缅甸公盘绝对是所有赌石之人都向往的,在坐的也就向画画和贺轩去过,贺瑶都没有去过的。
“我爸在那儿买了一块抹岗玉,才花了一万欧元。可买回来一解开,里面是满绿,冰种翡翠。”贺轩口沫横飞的讲着,荼蘼便耐心的听。
包括贺轩跟他父亲在密支那的经历,他这个人惯会夸大其辞。密支那常年战乱,被他说的就是他们场口解石,外面炮火连天,他把那些经历说的非常之传奇,在场还真有不少人信了。
荼蘼有几分怀疑,一般打战,重要场口都会关掉,然后被军事武装严格控制。为什么?翡翠就是资源,只要掌握了资源才是真正的赢家。
等贺家的鉴定师来宣布,十毛料已经全部解开。翡翠料子按序号一一端上展示区。
其实这次的料子虽然都是木那场的,但都经过贺老板和向瑛的挑选,这些毛料其实底子都一般未必会开出好料来的。但是又不能太差,得让这些小孩子玩的开心。
丁康泰重点赌的是2号,2号开出不到四千克的油青种翡翠,颗粒较粗,中间还几根肉筋,玉质不够细腻。他的公示牌出来,只写了出绿,豆种。不算中,但也不算全没中。
向画画选的9号,9号开出一个7千克的豆种翡翠,绿色倒很满,只是水头差了些,不够油亮,还有细小的裂纹,灯光打上去还有一层白雾。她牌上写的绿,水头一般,油青或豆种。
荼蘼从这个结果看,便知道向画画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观察当然也是细致入微的。她这个,算是中了。
贺瑶也选的9号,不过她写的冰种翡翠,那就差的很远了。贺瑶脸色有些尴尬,不过向画画一向比她厉害,她也没觉得自己输太多。
贺轩选了三个,10,写了个无,1号是冰豆种,5号油青绿。结果一对上,10号毛料还真是垮了的,啥都没解出来。1号解出是豆种绿,几个老板再仔细去看,从成色到水头,又有点接近冰种,说是冰豆种不为过。5号他写了豆绿。
就这个结果,荼蘼非常震惊了,她没有想到贺轩对赌石竟如此之厉害。
“阿轩三岁就跟着贺叔叔在场口跑了,从小到大毛料玉石就是他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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